月盛聞言一愣。
可隨后便以為羅天闕說的是滅了族長將他放出斷龍山的事情,也并沒有當回事。
直接聽從羅天闕的話再次趴在了床上。
羅天闕再次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月盛的左腿上面,依舊用同樣的方法。
“啊!”
伴隨著月盛的痛苦喊叫聲,他雙腿也徹底恢復(fù)了正常。
緊接著是雙手,大概用了十分鐘的時間,月盛的雙腿雙腳便已經(jīng)徹底被羅天闕給治好。
“這……太神奇了!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中醫(yī)么?”
月盛忍不住心中的狂喜,試探著站在地上走了幾圈,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激動的對著羅天闕說道。
“對。”
羅天闕無奈的搖了搖頭,輕聲答應(yīng)了一句。
月盛眼神中泛著陣陣的精光,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醫(yī)術(shù)。
在床上躺了很久,走路也非常的別扭。
足足試探了十多分鐘,月盛才能正常戰(zhàn)力住,但是姿勢還是非常的怪異。
“去救你女兒吧?!?br/> 羅天闕平淡的開口。
月盛連忙點了點頭:“好?!?br/> 說完之后,月盛便直接生硬的走出了房間。
憑借他實力,自然非常輕松的便躲過了外面那些下人的視線。
此時部落之中已經(jīng)開始彌漫起緊張的氣氛,畢竟馬上就要有敵人來襲,他們必須做好防范的準備。
時刻準備著戰(zhàn)斗。
也恰巧給了月盛機會,趁著沒人看守,直接向著部落禁地的位置趕去。
但是他沒發(fā)現(xiàn)的是,羅天闕一直在他的身后默默跟隨。
倒不是羅天闕不放心,而是他也好奇這個布落到底還隱藏著什么東西,那些天材地寶又藏在何處。
這些對于他來說也算是一筆小財富。
畢竟那些藥材對于戰(zhàn)士來說,可是救命的東西。
想到這里,羅天闕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擔心那些戰(zhàn)士的安危,畢竟沒有了他,那群戰(zhàn)士會非常的危險。
此時其他國家肯定也已經(jīng)進入到斷龍山脈之中。
很可能已經(jīng)跟西夏的戰(zhàn)士們遭遇。
那時候,群龍無首的西夏戰(zhàn)士必然會成為所有人想要圍攻的目標,畢竟西夏對他們的威脅實在太大了。
如果他在,其他國家可能還會有所顧忌。
想到這里,羅天闕心里面也開始有了一絲焦急,想要趕緊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好,趕回去營救西夏戰(zhàn)士。
很快,羅天闕便跟著月盛來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位置。
說是禁地,但其實就是一個懸崖峭壁,在峭壁之上,有一處極為顯赫的洞口。
剛到懸崖邊,羅天闕便看到月盛直接在懸崖頂端跳了下去。
羅天闕連忙跟上,站在懸崖邊向下看去,一眼便看到了剛剛落地的月盛。
“是誰?”
一道驚恐的喝聲驟然響起。
正是看守禁地的一名下人,可他的話音剛落下,月盛便已經(jīng)沖到了他的身前。
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下人的胸口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沉悶的碰撞聲伴隨著下人痛苦的喊叫聲一起傳來,隨后便看到那個下人直接被月盛這一擊擊落懸崖。
等了半天,也沒有任何的聲響,可見這懸崖之深。
“爸爸!”
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。
正是月狐!
隨后羅天闕便看到月狐在洞口之中沖了出來,一下子便撲進了月盛的懷中。
“女兒!”
月盛同樣哽咽的呼喊了一句。
緊緊的摟住了月狐,臉上老淚縱橫,二人久久不語。
“爸爸,你終于好了!你終于好了!”
月狐同樣哭得梨花帶雨,身體也忍不住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這些年為了醫(yī)治好她的父親,她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她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,被關(guān)進禁地,她心里面也徹底絕望。
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來救自己了,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發(fā)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