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羅天闕的話,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羅天闕的意思是,不會管他們?
他們此時已經(jīng)重傷,如果沒人管的話,哪怕是流血都會要了他們的性命。
一種絕望的感覺出現(xiàn)在所有人的心頭之中,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什么,畢竟這天路是他們自己選的。
所有人目光復(fù)雜的看著羅天闕那消瘦的身影,感受著身上的痛苦,連腸子都快要悔青了。
而羅天闕身后的戰(zhàn)士們卻一個個的輕松了起來,他們賭對了,性命也保住了。
一個個看向羅天闕的目光也慢慢多出了一絲火熱。
羅天闕的做法,顯然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和感激。
就在這時,不遠(yuǎn)處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。
眾人回頭看去,只見月盛和月狐正在剛剛離去的位置慢慢走了回來。
在他們的身前,赫然跟著傷痕累累的族長和莊虎。
“快走!”
月盛一聲怒喝,用力的推了一下身前慢慢悠悠的莊虎。
莊虎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怒意,可是卻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。
本來月盛想帶著莊虎二人回到大祭司的位置,可是抬頭看去,眼前哪里還有一頭英招的身影?
“這……怎么回事?英招撤退了?”
月狐臉上露出一絲愕然的表情,不可思議的對著月盛喃喃道。
月盛同樣是非常不解的表情,隨后便看到了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羅天闕,當(dāng)看到羅天闕身后正站著一眾土著戰(zhàn)士之后,心中頓時一驚!
“他……他怎么又被抓住了!”
月盛忍不住低聲驚呼。
旁邊的月狐聞言一愣,抬頭看去之后,眼神之中同樣閃過一絲愕然,忍不住有些焦急了起來。
自從羅天闕救了她父親之后,羅天闕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(jīng)有了點變化。
而且如今羅天闕的事情都關(guān)乎著他們的性命,她不得不多想。
“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!”
月狐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。
看著他們都在盯著自己的方向,也清楚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躲不掉了。
月盛咬了咬牙,直接帶著族長向著羅天闕等人的位置走去,畢竟他們手中還有族長和莊虎,實在不行,就算跟他們交換也不是不可以。
畢竟對方同樣有著兩個獻(xiàn)祭者,月盛也沒有信心能夠以一敵二。
當(dāng)路過那群重傷的戰(zhàn)士之后,月盛眼神之中再次綻放出一絲凌厲的光芒。
英招,真的敗了?
月盛雖然不敢相信,但是卻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。
隨后再次緊握拳頭,帶著族長和莊虎向著羅天闕的位置走去。
盡管心中清楚羅天闕此時已經(jīng)非常的危險了,卻不明白為什么羅天闕竟然站在那群戰(zhàn)士的身前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那兩個獻(xiàn)祭者竟然還站在羅天闕的身后,神色也非常的復(fù)雜。
這讓月盛心里面產(chǎn)生了一絲迷茫。
抬頭向著羅天闕看去,表情淡然,身體挺得筆直,哪里有任何一點被俘虜?shù)臉幼樱?br/> 心中迷茫著,但是腳下的步伐卻完全沒有任何停留,很快便來到了羅天闕的身前。
“老二,做個交換如何?”
月盛在羅天闕身前緩緩站定,再次深深的打量了羅天闕一眼,對著站在羅天闕身后的一個獻(xiàn)祭者問道。
獻(xiàn)祭者老二和老三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無奈。
有些驚恐的看了羅天闕一眼,低頭不語。
月盛見狀眉頭皺起,以為是老二和老三不愿意跟他交換,心中也緩緩升起了一絲怒意。
可是他不得不將羅天闕救出。
“老二,如果想要這兩個人的性命,就趕緊把這個外來人給我放了!”
這時候,月盛直接一腳將身前的族長踹的趴在地上。
族長臉上瞬間涌出了一絲怒火,可是他們在獻(xiàn)祭者的面前戰(zhàn)斗力完全為零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倒是旁邊的莊虎心中產(chǎn)生了一絲恐懼。
神色緊張的了旁邊的月盛一眼,又看了看對面的老二和老三,眼神中的慌亂更加的濃郁。
“二叔,你們想什么呢!還不趕緊救我們??!”
猶豫了半天,莊虎最終還是沒忍住,對著對面的兩個獻(xiàn)祭者輕聲喊道。
族長神色同樣無比復(fù)雜,陰翳的眼神放到了旁邊月盛父女的身上,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火。
看了一眼旁邊的莊虎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。
成王敗寇,這個道理族長自然非常清楚。
可是心中不甘。
聽到了莊虎的話,對面的老二和老三再次對視了一眼,目光中并沒有無奈,而是隱隱的閃過些許的怒火。
雖然他們跟莊虎有著血緣關(guān)系,可是畢竟剛才族長和莊虎的做法已經(jīng)深深的傷透了他們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