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讓莊虎心里面最后一絲希冀徹底消失不見。
甚至比剛才還要濃烈十倍的恐懼感開始縈繞心頭。
別打死了?
讓其他人玩玩?
這……
莊虎徹底傻了,根本無法相信這句話是在羅天闕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。
可是他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駁,心里面更是一片絕望,就連目光中都已經(jīng)布滿了死灰之色。
“不……不要!不要??!”
莊虎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對著羅天闕的位置不斷磕頭,聲音也已經(jīng)有了一絲的沙啞。
“砰!”
……
沉重的聲音不斷的在地上響起,轉(zhuǎn)眼之間莊虎的額頭之上便已經(jīng)滿是鮮血。
可是羅天闕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的意思。
連自己父親都能殺的人,羅天闕又怎么可能會任用。
更何況之前他對羅天闕的所做所在,在羅天闕的心中早就已經(jīng)給他判定了死刑。
莊虎,必死無疑。
這時候月狐緩步走到了羅天闕的身前,手中翻轉(zhuǎn)的瞬間,直接出現(xiàn)了一根極為纖細的東西。
不正是月狐暗器中所使用的斷魂草么!
莊虎對這個自然是非常清楚,尤其是看到月狐臉上那異樣的笑容,心里面更是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,徹底涼透。
月狐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,眼神之中只有無盡的痛快和馬上就要大仇得報的快感。
尤其是想到當(dāng)初莊虎對她的欺辱和污蔑,月狐心里面的憤怒就更是瘋狂躥升,隨后直接在莊虎那驚恐的目光中,將手中的斷魂草慢慢向著莊虎的身上甩了過去。
嗖!
破風(fēng)的聲音響起,莊虎心中瞬間一沉。
還沒等躲避,便感覺到自己脖子一陣輕微的刺痛。
我的一生,就這么結(jié)束了么?
莊虎的心中閃過一絲茫然,眼神之中也滿是憤怒的和不甘。
可是他卻什么都做不出來。
目光慢慢放到了不遠處族長的尸體上面,眼神中更是開始流露出一絲復(fù)雜的神色。
可就在他以為自己的生命馬上就要結(jié)束的時候,一股無比凌厲的刺痛忽然在自己手臂的位置傳來。
“啊!”
莊虎下意識發(fā)出了一聲驚天般的吼叫,睜眼看去,卻駭然的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上竟然一直冒著鮮血。
手……
不對!
手呢?
莊虎瞳孔瞬間緊縮,目光向著地上看去,卻駭然的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竟然安靜的躺在地上,依舊保持著拳頭緊握的形狀。
莊虎傻了。
本就是出身貴族的他什么時候受到過這么狠的痛苦?
他怒目圓瞪,臉上的表情更是無比的精彩。
震驚的他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手臂的痛苦一般。
目光慢慢變成了呆滯,嘴巴張大,似乎完全石化了一般。
就在他無比愣神的時候,又是一陣無比尖銳的刺痛在自己腳下的位置傳來。
莊虎感覺腳下一矮,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。
整個人一陣晃動之后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沒有收的手腕直接接觸地面,加上腳下尖銳的刺痛,莊虎更是感覺自己進入了油鍋一般。
“啊……??!啊!??!”
莊虎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,嘴巴一張一閉,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現(xiàn)在的處境到底如何。
也忘記了自己現(xiàn)在到底身處何處。
在他的世界之中,只剩下了無盡的痛楚,和無盡的恐懼!
“讓我死吧!讓我死吧!求求你們快殺了我!”
莊虎臉上表情如同瘋掉了一般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加上摔倒之后臉上沾上的土,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已。
對著月狐便是一聲焦急的呼喊。
那撕心裂肺的聲音更是將周圍的鳥雀驚飛。
只可惜,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會露出同情的表情。
在他們心中,莊虎值得這樣的下場。
月狐自然同樣沒有任何的例外。
從小在這斷龍山脈中在長大的他們,早就已經(jīng)見慣了血腥,對于這種場面雖然感覺有所不忍,但是主角換成了莊虎之后,他們的心境直接發(fā)生了翻轉(zhuǎn)。
“想死?那不便宜你了!”
月狐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,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。
直接抬步走到了莊虎的身前,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多出了一大堆的草藥,直接狠狠的敷在了莊虎的傷口上面。
“?。 ?br/> 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。
那劇烈的痛楚讓莊虎根本不能陷入昏厥。
即便是神經(jīng)短暫的昏迷,也會瞬間被這劇烈的痛苦所驚醒。
酷刑,也拍馬不及!
在月狐的簡單又粗暴的操作之下,莊虎手上和腳上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止血了。
這也就說明莊虎在短時間之內(nèi)根本無法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