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嘗試了半天,羅天闕依舊沒有感受出個所以然來。
索性直接放棄了,目光情不自禁的便看向了廚房里面那道忙活的身影。
不知道為什么,腦海中情不自禁的便浮現(xiàn)出楚傾顏正在做飯的身影。
也更加懷念這份屬于他的溫暖。
沒過多久,蘇詩韻便已經(jīng)在房間里面走了出來。
她只是清洗準(zhǔn)備一下晚飯,再次回到了沙發(fā)上面,饒有興致的盯著羅天闕。
“怎么了?”
羅天闕被蘇詩韻的目光看的有些愕然,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經(jīng)過一天的相處,對于蘇詩韻倒也算是熟悉了不少,對她的性格也有了幾分的了解,可相處起來卻還是有些尷尬。
“沒什么,我就是非常好奇羅爺爺面具后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張面龐?!?br/> 蘇詩韻連忙擺了擺手,嘴角帶著一絲輕笑對著羅天闕說道。
但是恐怕蘇詩韻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笑容到底多么有感染力,光是看一眼,便讓羅天闕有一種心動的感覺。
羅天闕也終于發(fā)現(xiàn),并不是自己的定力變?nèi)趿?,而是蘇詩韻實在太魅惑了,恐怕任何一個男人在蘇詩韻面前也都沒有辦法把持得住。
“沒什么,我也不過是正常人的樣子而已?!?br/> 羅天闕無奈的搖了搖頭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看著羅天闕拒絕了自己,蘇詩韻眼神里面的好奇也就更加濃郁了起來。
對于羅天闕對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,蘇詩韻已經(jīng)徹底沒有任何想法了,畢竟在她的心中已經(jīng)落實了羅天闕是個老頭子的事情。
不能看到羅天闕的面容,蘇詩韻心里面也忍不住開始有些失望了起來。
但是羅天闕已經(jīng)開口了,她自然不能再多說些什么。
輕輕撇了撇嘴,二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蘇詩韻閑來無事打開了電視,自顧自的看了起來。
但是二人不知道的是,一股無形的危險正在慢慢的向著他們的位置蔓延。
在距離蘇詩韻別墅不遠(yuǎn)處的一個商業(yè)樓中。
陸海濤正在辦公室的轉(zhuǎn)椅上躺著,臉上的傷口全部被包扎,看起來如同一個木乃伊一般。
嘴巴叼著一根雪茄,但是因為一側(cè)包扎的臉頰已經(jīng)到了鼻孔的位置,所以他抽的煙只有一個鼻孔在冒煙。
看起來倒是喜感十足。
可站在陸海濤前面的那幾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笑出來,紛紛嚴(yán)肅的佇立在那里,連多余的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讓你們調(diào)查的事情,都給我調(diào)查清楚了么?”
陰冷的聲音響起,雖然說得非常平淡,但是仔細(xì)去聽依舊能夠聽出聲音之中那無盡的怒火。
“稟報將神大人,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!”
為首的一個穿著西服商人模樣的人站了出來,恭敬的回答道。
光是身上的氣質(zhì),便能看得出來此人是個成功人士,肯定是經(jīng)商的大人物,但是在陸海濤的面前依舊乖巧的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。
“說?!?br/> 陸海濤翹著的二郎腿輕輕換了個方向,繼續(xù)對著男人問道。
“現(xiàn)在銀面守護正在蘇家的別墅中居住,今天有過一次出門記錄,蘇振國那個老東西也已經(jīng)離開了這里,不知道去向何處?!?br/> 男人恭敬的開口,臉上的表情也似乎極力的去回憶一般,生怕漏下什么沒說。
“還有呢?”
聽到銀面守護這四個字之后,陸海濤眼神中頓時流露出一道極為陰狠的目光,對著男人輕聲問道。
“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
男人頓時慌亂,整個身體都開始狠狠的顫抖了起來,頭也已經(jīng)快要邁進自己的脖頸,根本不敢抬頭看陸海濤一眼。
“說!”
陸海濤見狀眉頭頓時皺起,對著男人便是一聲怒吼。
男人身體再次狠狠顫抖,無比驚恐的抬起了頭,眼神里面更是充滿了恐懼和驚慌。
“那天……那天的事情還沒有調(diào)查出來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可疑人員進入過那個路口……會不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