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冒領(lǐng)軍功這種事情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但陛下要追究,再小的借口都可以無限放大,更別說你還是我兒子?!?br/> “當然,這次的事情,本來就是兵部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,他們自己準備好好捧一下秦宮,想著拉上大皇子一起,先把動靜鬧大?!?br/> “結(jié)果沒想到言公允把秦宮個干掉了,然后在為父和秦霸天的出面干預,陛下順勢一推,那幫蠢貨想收場都收不了,結(jié)果就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?!?br/> 羅云聽明白了,然后指著自己的鼻子,“那么父親,您的意思是,我現(xiàn)在被平反了?”
“何止!”羅天尚大笑,“不只是當即釋放你,而且接下來還有一份天大的功勞等著你去領(lǐng),不過呢,這次的事情,你也是弄險到了極點,你差點把你姐姐和老子嚇個半死!”
羅天尚說到這里,終于收斂了笑意,“昊天門的歷練,我是知道的,但在戰(zhàn)爭中牽扯到政治,以后你要是碰到這種事情,最好躲遠點,不求無功,但求無過?!?br/> “歷來這種傾軋,夾在中間的人,絕對是沒有任何好下場,你現(xiàn)在是因為我和秦霸天,就成了陛下手里的一把劍,用你這次的事情,來折騰一下兵部那些糊涂蛋?!?br/> “可你這次雖然釋放了,但也惹了大麻煩,如今南環(huán)城,恐怕朝中近半的人,提到你的名字,都會恨得牙癢癢,家族不少人知道此事,也是聽得一驚一乍?!?br/> “不過那些人多不算什么。”羅天尚說這話的時候,一臉桀驁不馴,可是當他說起接下來的話時,表情卻是有些難看起來。
“但是,有個人也因此恨上你,這就讓人有些頭疼了!”看到羅云一臉迷糊,羅天尚不由一巴掌拍在他頭上。
“這還想不到,蠢貨,你成天嘴巴邊上掛著的,那個賣屁股的,他把屁股賣給了誰?你說那個買屁股的人,他心愛的男人,在你保護下被人殺了?!?br/> “而且,因為冒領(lǐng)你軍功的事情被捅破,他心愛男人如今死了還要身敗名裂,你說,哪位殿下會不會恨你?”
羅云聞言,頓時呆了,好半天猛地跳起來:“那我現(xiàn)在就走,馬上就走,我去昊天門,我回昊天門交任務去……”
“你消停點,還嫌不過亂嗎?”羅天尚一巴掌把羅天按床上,“現(xiàn)在的情況,你是想走也走不了了?!?br/> “接下來你要去兵部接受嘉獎,而且陛下已經(jīng)下令,指名道姓要見你一面,所以你接下來要跟我去兵部,然后就要去一趟宮里面?!?br/> “所以你也別擔心,有老子在,而且在陛下見過你之前,你現(xiàn)在等于擁有了皇帝陛下的庇護,明白了嗎?你現(xiàn)在就是一把陛下用來敲打兵部那幫糊涂蛋的劍?!?br/> “所以一段時間內(nèi),就算有人再看你不順眼,也不敢懂你,這時候你大可以開口要好處,只要不太過分,兵部為了早些把這件事做個了結(jié),不橫生枝節(jié),都會盡量滿足你的?!?br/> “咦?”羅云聽到這里,奇怪的看了羅天尚一眼,“老爹,神炎軍方像您這么說起來,其實是分成多個派系了?那你和秦霸天是哪個派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