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仲子陵咬牙切齒,滿面猙獰的瞪視著羅云,“姓羅的,你給我等著,有種你別跑,我發(fā)誓,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,我要你死,啊……”
仲子陵一邊說著一邊支撐著身體,還想再紫涵面前表現(xiàn)出自己的硬氣,可是剛稍稍站直身體,腳下鉆心劇痛傳來,就猛地一歪,手舞足蹈間,看起來就像是要打人一般。
羅云故意做出驚惶的姿態(tài),朝紫涵身后一躲,“你看,你們看,大家快來看啊,有人要殺人啦,同門師兄弟相殘,這不是切磋,這是赤裸裸的謀殺……”
“別叫了!”紫涵女兒心性,見羅云這么大喊大叫,急的跟熱鍋里蒼蠅似的,生怕引來圍觀,趕緊勸止:“羅,羅云,你放心,沒誰會為難你,我爹是執(zhí)法長老。”
“這件事到此為止,仲子陵也只是一時氣話,放心,他不會再為難你了,我保證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仲子陵此刻喉間火辣辣的疼,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紫涵,有些崩潰,明明自己都這樣了,紫涵看不見嗎?不對,那個羅云的手在干什么?
“你能保證?你敢保證,你看看他那樣,他明明要將我殺之而后快,你看,他又瞪眼了,你爹是執(zhí)法長老,這更好了,你們一伙的,他殺我就更肆無忌憚了!”
“我,你,他,你別喊了,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,他是他,我是我,我們只是同門!”
“再說了,我爹就算是執(zhí)法長老,也會秉公處置門內(nèi)任何事情,再說了,他爹是此次大比的監(jiān)督長老,絕不會做出徇私舞弊的事……”
仲子陵眼珠子瞪圓了,羅云躲在紫涵身后嚷嚷著,雙手抓在紫涵胳膊部位,似是想拿紫涵當擋箭牌,可他的手為什么貼著紫涵的肋部那么緊,再聽紫涵的話,仲子陵終于崩潰了……
不夠仲子陵這可是冤枉了羅云,羅云此刻也是演得太過投入,忘記了男女之防,也沒注意自己手上的動作此刻看起來有多讓人覺得曖昧。
當然了,也沒人回過來看熱鬧,開玩笑,執(zhí)法長老女兒和大比督查長老兒子過來找茬,誰敢湊熱鬧?
“紫涵,別說了,你沒看到嗎?我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還能干啥?”仲子陵總算能發(fā)出聲音了,只不過他的喉嚨受了嚴重創(chuàng)傷,發(fā)出的聲音聽起來跟刀劃在鐵上一般刺耳。
而這時候,紫涵終于發(fā)覺到情況不對,羅云也察覺到自己手放得不是地方,趕緊松手,好在是紫涵此刻注意力都在仲子陵身上,壓根沒注意,一步來到仲子陵跟前,驚叫失聲。
“仲子陵,你這是怎么了,你的腿,還有你的鼻子,怎么流血了……”
仲子陵涕淚交加,心情激動之下,一頭撲進了紫涵懷里,居然如小孩受了委屈,投身母親懷中尋求安慰一樣哭了起來。
紫涵本來第一反應是把仲子陵推開,可是聽到仲子陵大哭失聲,腦子有些短路,加上母性使然,一時就忘了推開他。
而羅云在看到仲子陵手上的泥,剛好掩蓋掉自己剛剛印在紫涵肋部哪里的手印,提著的心一下就放松了,瞥了眼游云小筑外面,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