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煜聽完他所說的話以后,點了點頭,然后皺著眉頭想了一下。
“我也忘了,公司里面的人到現(xiàn)在我還沒有認全呢,我也是剛剛才來到這個公司里面不久?!?br/>
他回憶了一下,暫時想不起來有哪些人。
“哦沒事的,那謝謝你了,還是非常的感謝你,我們還是自己多找一找吧?!?br/>
這個人笑了一下,然后轉(zhuǎn)身扭頭就走了,他對于何煜只能說是禮貌,卻并不能說是有多么友好。
而何煜也是點點頭就沒管,轉(zhuǎn)過身去又走在路上。
他雖然說也是這個新來公司的年輕人,也是當上了一個部門的部長,但是只是符合這些條件卻不夠。
對面說的很明白,他要找的那個人是他的一個朋友。
自己算是他的朋友嗎?也許以后會有交集,但是現(xiàn)在何煜敢打一百個包票,自己絕對不認識他。
自己跟他今天絕對是第一次見面,以前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,干嘛會成為他的朋友,完全沒有必要,也不會有可能。
想到這以后,何煜自然是就把這種可能性給排除掉了,心里面也就想著其他的人,但是考慮了一下自己,在這公司里面,畢竟也才剛剛上任不久,就連工作的經(jīng)驗都是少之又少。
怎么可能把公司里面的所有的人都認全呢?現(xiàn)在包括就連自己一個部門的人,他都沒有認全,怎么可能和其他的人又有多深的建交?
腦海中大概瀏覽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,卻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任何一個人滿足這個條件,他就隨便說出來了。
說完這些話以后出門打算從這里離開。
當然了,還是要去看看醫(yī)院里面的情況嗎?雖然說秦可雯這個時候還在住院,不過估計她現(xiàn)在是嚷著要出院,如果情況可以的話,或許今天晚上就出院了。
而此時里面的新人進去以后,有一個人臉上掛著莫名的怪怪的笑容。
“你在想什么呀?你臉上干嘛又是這一副吃屎的表情?”
有一個朋友笑他。
“別亂說話,別鬧,我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,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人就非常像我們要找的人啊?”
這個人臉上的表情有點陰晴不定,似乎自己也拿捏不準自己剛才所說的話。
“是嗎?那你又在這里擔心害怕個什么,你這個人就是這樣,每次在大街上看到誰你都覺得,那就是我們的思維對象,真是的,因為我們這些人所有人在一起的意義是什么?就是害怕有人臉盲?!?br/>
“既然覺得大家會有問題,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,那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呢?你是先把這個事情告訴我,我不就直接對他動手了嗎?”
領(lǐng)頭的那個年輕人嘆了一口氣,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他,臉上也全是笑意,很明顯,大家基本上也都認定了,那家伙認錯了,是在嘲諷他。
那個之前為自己辯解的人現(xiàn)在也不辯解了,沉默沉默。
他們一同這么打著鬧著就來到里面,來到里面以后發(fā)現(xiàn)這里還有公司里面的骨干精英在加班的情況,他們考慮了一下,最終派了一個面色比較和善的人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好,請問你們公司有沒有一個新來的部長,好像是當上了你們銷售部的部長說是何煜是么?”
何煜走出去以后,往前面咚咚咚跑了幾步,趁著沒上車,這個時候他就聽到后面有人在喊他。
他有些詫異的回過頭,發(fā)現(xiàn)是一些自己不認識的人,而且就是剛剛的新人,此時這些人身體居然有點喘氣,很明顯為了追上自己,他們都跑累了,生怕自己跑掉一樣。
他心里面冒出了很大的問號,打算看看這個事態(tài)會怎么樣發(fā)展,所以就松開了自己已經(jīng)抓住了的車門。
“你們好,請問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你是不是何煜?”
有一個人稍微比較兇,哪怕這時候還在喘著氣,跟何煜還有一段距離,但是他卻還是在朝著這里接近,就好像何煜是他們要守護的人一樣。
“我是何煜,沒什么問題啊,或者說叫這個名字的人有很多嗎?反正我從小到大,叫我這個名字的人就我一個,但這個城市這么大,有別人也不是不可能?!?br/>
“我在說什么?你在說什么?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,不要跟我扯這么多話題!我且問你,既然你是真的何煜,為什么剛剛不主動承認?”
“我為什么要主動承認?剛剛你有哪句話問過我的名字了嗎?還是說你剛剛就知道我是何煜了嗎?既然你沒有問,我又為什么要承認?我又不讓你們想過來找我,話說,我也不認識你們呀,你們在這里說什么呀?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