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好痛,哥,我痛!”
明夜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,一腳踢在薛晴雨的斷了的手臂上,強行壓下心里的憤怒!
“明夜鈺,你有種沖我來,欺負女生算什么本事!”
“欺負?”犀利的眸子射向薛言清,咬牙切齒的低吼道:“你該慶幸,我不打女人!”
口腔里嘗到絲絲鐵銹味,薛言清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!
這個時七七到底是什么人,為什么婁千揚和明夜鈺都這般在乎,完全不像是在作假。
今天妹妹做的事情,確實很過分!
一個女生的頭發(fā)怎么能隨便動呢,這要是放在古代,那不是……
“都給我好好呆著!”
掃了一眼屋里的幾人,明夜鈺靠在冰冷的墻面上,閉上了眸子。
今天的事情,如論如何都瞞不住了,上次于依心陷害七七,被婁千揚壓下來,可今天所有的校董都過來,這個點怕也到了學(xué)校。
薛家,無疑是在作死!
醫(yī)務(wù)室大樓。
“快,醫(yī)生給我滾出來!”
婁千揚抱著時七七沖進醫(yī)務(wù)室,匆忙的吼道。
“婁,婁少!”
“她的手臂被剪刀劃傷,趕緊給她處理?!?br/>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他剛給時七七包扎的傷口,上面的布料已經(jīng)被鮮血染紅。
心疼的要命,輕柔的把時七七放在病床上,全程都攬著她的肩上。
“哦,是是是!”
醫(yī)生正是上次給時七七處理膝蓋上淤青的那個人,看見時七七狼狽的模樣,身上血跡斑斑,而且頭發(fā)還凌亂不堪。身后的馬尾一看就是被人剪掉了,長短參差不齊。還有小臉上紅腫的眼睛,唇瓣上帶著血絲,這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!
感覺到暴躁的婁少,手上的動作不敢怠慢,趕緊為時七七處理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