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請問你找婁少嗎?他現(xiàn)在不方便接電話,你稍后再打過來吧?!?br/> 對方的聲音很溫柔,等了一會兒,沒有聽到有人說話,于是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。
時七七渾身僵硬在原地,直到手機(jī)一頭傳來嘟嘟的掛斷聲,她依然保持著同一個動作。
“是羊羊喜歡的女生嗎?”
應(yīng)該是吧!
沒有忘記上次她動羊羊的手機(jī),被他怒吼的情景,剛才那個女生敢替他接電話,應(yīng)該是羊羊默許的吧。
今天下午都是在陪伴那個女生嗎?
時七七攥緊了拳頭,掌心里傳來刺痛,讓她清醒過來。
“時七七,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自嘲的松開緊握的拳頭,不明白自己心底一抹異樣的難過是為何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把蛋糕放到冰箱里,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間。
沐浴的時候,時七七也有些心不在焉,洗頭的時候竟然把護(hù)發(fā)素當(dāng)做洗發(fā)露往頭上抹。平時洗簌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,破天荒今晚時七七用了一個小時。
等到頭發(fā)吹干,躺在床上,已經(jīng)是11點半。
時七七一會兒到廚房喝水,一會兒到客廳里整理整理茶幾上的書籍,總之目光都時不時的看向門口。
凌晨12點。
婁千揚還是沒有回來,時七七煩躁的關(guān)掉客廳的燈,拖鞋在地板上發(fā)出清晰的響聲,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來,她的心情很不好。
“不回來就算了,正好我一個人霸占整張床??!”
哼!
時七七板著小臉,將被子蓋上身上,一個人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中間,開始睡覺。
耳朵卻一直注意著臥室外面的動靜……
妖情酒吧。
婁千揚整個人昏沉沉的靠在沙發(fā)上,不愿意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