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牧家極力壓制,但是牧海洋身死的消息,還是在云州傳開了。
作為云州四少之一,還是牧家嫡系的繼承人,他身死的消息猶如一顆炸彈般轟動了整個云州。
特別是昨天參加過杜家拍賣會的那些豪門,心里更是充滿著無限的猜測,整個云州開始有一種山雨欲來風(fēng)滿樓感覺。
畢竟這件事不僅涉及莊家,省城杜家都牽扯在了里面。
“陸先生,牧海洋死了!”
正在病房陪護蘇業(yè)成的陸遠,很快接到了林成文的電話。
陸遠于是走出病房,才開口說道:“這是我做的,當(dāng)著杜家的面”
林從文聞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昨天晚上,陸遠安然無恙從牧云會所走出時,他就有想到里面應(yīng)該會發(fā)生點什么。
但他萬萬想不到,陸遠居然能當(dāng)著杜家的面,把牧海洋給解決了。
“陸先生,牧家已經(jīng)向我林家討要說法了,我想很快,牧家就會找到您的頭上,還請陸先生做好準(zhǔn)備?!?br/>
林成文沉聲說道。
陸遠冷笑一聲:“沒什么好怕的,只要牧家不對我身邊人動手,那我還可以陪他們好好玩玩,否則,我不介意讓云州四族在一夜之間,少一個牧家”網(wǎng)首發(fā)
這句話霸道無比,讓林成文不由得心頭震動,但想到林家那天晚上就差點覆滅的遭遇,他知道,陸遠并不是說笑。
“是我多慮了!”林成文苦澀地一笑。
“牧家,你能應(yīng)付得了嗎?”
陸遠忽然又問。
聽到陸遠這句問話,林從文不由的十分感動,他知道陸遠是打算幫助自己,不過他還時氣勢十足的說道: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牧家,還不勞陸先生您幫忙,牧家如果真要把我林家當(dāng)軟柿子,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沉痛的代價。”
“如果杜家插手,第一時間通知我!”陸遠不放心,又叮囑道。
“是,陸先生!”林成文恭敬的答應(yīng)道。
但一個牧家,林家還是可以對付,但如果杜家也趁機插手,那林家就毫無勝算了,這點,林成文心里還是有數(shù)的。
掛了電話后,陸遠稍稍猶豫片刻后,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董事長!”
剛接通陸遠的電話,趙琛激動地聲音傳來,他被陸遠安排在江州處理陸家產(chǎn)業(yè),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見到陸遠了。
陸遠問道:“江州的事情,處理的怎么樣了?”
趙琛連忙匯報道:“董事長,陸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已經(jīng)全部整合完畢,現(xiàn)在的江河集團,堪比一個頂尖家族?!?br/>
“那就好,讓吳強來云州人民醫(yī)院找我?!标戇h開口道。
“董事長,云州那邊,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?”趙琛擔(dān)憂地問道。
“不算什么麻煩,你繼續(xù)堅守江州,用不了多久,也該回來了?!?br/>
陸遠自然清楚,趙琛想要跟隨自己,當(dāng)即做了承諾。
趙琛聞言,心中大喜,連忙說道:“我隨時等候董事長的吩咐!”
陸遠雖然不懼牧家,如今李堯被派去了官家訓(xùn)練一批強者,身邊暫時沒有能用得著的強者,讓吳強回來,倒是能減少許多麻煩。
蘇小雨有帕克保護,就讓孫強去保護蘇憐衣。
只有家人的安全有了保障,陸遠才能放心。
從江州到云州,僅僅一個小時的車程,大概四十分鐘,吳強來到了人民醫(yī)院。
“遠哥!”
吳強一臉恭敬,在陸遠面前,他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“這段時間,你暗中保護我的妻子,如果有任何異常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陸遠一臉認真地交代道。
“是!”
吳強當(dāng)即一個立正,就差敬禮了。
他雖然離開北海多年,但身上的血性依舊存在。
緊接著,陸遠又親自給帕克打了一個電話,交代他保護好蘇小雨。
安排好了這一切,他才放心。
“陸遠,我感覺自己的傷已經(jīng)好了,可以出院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