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我覺得要殺他的話,沒那么簡單!”
之前開口的那中年男子,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你說什么?”牧成天眉頭一皺。
中年人名叫牧賢,是牧成天最信任的小兒子,不出意外的話,牧賢必定會繼承家主之位。
牧賢掏出一個儲存卡,讓一個下人將里面的視頻播放出來。
很快,白色的投影幕布上,播放著這樣一幅畫面。
“陸先生,我已經(jīng)按照吩咐把人都放走了,您現(xiàn)在能不能放開少爺?”
“其實,我也不想和杜家交惡,但是他們非要惹到我的頭上來,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這次算他走運,只是給了一個小小的教訓?!本W(wǎng)首發(fā)
很快,視頻上就出現(xiàn)了之前在牧云會所拍賣場的一幕,陸遠單手將杜亮給舉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在場的所有人,都十分震驚。
因為看到杜家的嫡系,差點被活活弄死。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:/м.χ八㈠zщ.còм/
陸遠話語剛落,便轉(zhuǎn)身離去,走到會場門口時,隨意地拿起了一只中性筆。
此時的牧海洋,還活著。
可是等到下一秒鐘,所有人又看到了震驚的一幕。
只見陸遠隨手一揮,簽字筆瞬間飛出,然后牧海洋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嗡~”
所有人都是十分驚恐,腦袋都懵掉了。畫面雖然沒有看到全部,但他們的確是看見陸遠隨手一支簽字筆筆出去,然后牧海洋就死了。
豈不是說明,牧海洋就死于陸遠隨手扔出的一只簽字筆。
會場陷入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陸遠的強大。
沒過多久,等所有人的情緒稍微平復,牧賢才開口說道:“我特意調(diào)查過,這個年輕人身份十分特殊?!?br/>
“十多年前,他本來是蕭家的人,因為他是私生子,和母親一起被趕出蕭家,然后五年前,他母親病死之后,他就選擇了進入軍隊?!?br/>
“再然后,他入伍離開,消失了整整五年,三個月前,他才突然出現(xiàn)。”
“我只能找到這些,關(guān)于他這五年的事跡,全都一無所知?!?br/>
聽完牧賢的話,眾人慢慢從剛才的震驚中緩了過來。
牧成天臉色十分凝重,他身為家族之主,自然清楚一名實力非凡的人,是多么可怕。
陸遠能夠在那么遠的距離,用一支中性筆擊殺牧必飛,足以看出他的實力非凡。
“牧賢,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總之,今天之內(nèi),一定要把他的頭給我?guī)Щ貋?!?br/>
牧慶陽突然開口,嚴肅地說道。
盡管已經(jīng)對陸遠的實力有所了解,但他還是不甘心孫子就這么莫名被殺害。
“好,我一定把他的頭顱帶回來!”
牧賢沉聲應答道。
在牧家,牧成天說一不二,根本容不得牧賢拒絕。
但好在牧成天說,可以用任何辦法。
那這樣的話,就只能花費高額賞金,請人刺殺了。
“家主,這件事應該找杜家支援一下,畢竟海洋的死,是在拍賣會場上,和他們有一定的關(guān)系?!?br/>
這時候,突然有人起身,提了一個建議。
牧慶陽皺眉,看向說話之人:“有什么想法,直接說出來!”
“杜亮等人身為杜家的人,眼睜睜看著海洋被殺,他們有一定的責任。這個叫陸遠的年輕人,實力不凡,恐怕只有京都的頂級高手,才有可能殺掉他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