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兵表面看起來十分平靜,卻讓每一個牧家人的心里,都感覺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。
即便看著家主被殺,卻沒有一個人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。
短暫的寂靜之后,牧家眾人都搶著回答。
杜文兵嘴角輕輕上揚,伸手一指,人群中聲音最大的那道身影:“你來說吧!”
被指著的人是牧賢,他本就是牧家年輕一代中最優(yōu)秀的那一人,家主的位置,本就屬于他。
牧賢趕緊開口:“昨晚,我們正在商討如何對付陸遠(yuǎn)的辦法,可就在這時,一輛老版suv突然闖了進來,直接撞向袁老居住的地方……”
牧賢將昨晚發(fā)生的一切,講得繪聲繪色,連細(xì)節(jié)都講得十分清楚。
等他講完,杜文兵點了點頭,低頭沉思,眼睛轉(zhuǎn)動不停,像是在考慮什么。
半晌,杜文兵突然說道:“簡單來說,袁老就是被一個叫做吳強的人,一刀絕殺。那個吳強看起來有三十歲,本來,牧家有機會殺了吳強,可是因為牧成天的猶豫不決,讓對方找到機會逃走了,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沒錯,就是這樣!”
牧賢趕緊應(yīng)道。
“吳強,這個名字聽著,怎么有點耳熟?”
杜文兵突然自言自語道。
“杜少,以前江州陸家,有個名叫吳強的高手,非常強悍,而且精通暗殺之道,被稱為江州第一強者。”
杜文兵話音剛落,他身后那名中年人,突然說道。
“江州陸家?就是幾個月前,那個一夜之間,突然破滅的陸家?”杜文兵問道。
“就是那個陸家!”中年男子道。
“給我查清楚,這個吳強,背后所有的詳細(xì)資料?”
杜文兵說完,站了起來,目光陡然間落在牧賢的身上,開口道:“從今以后,你,就是牧家家主,如果有人不滿,可以隨時告訴我!”
聞言,牧賢頓時大喜,趕緊躬身說道:“謝謝杜少!”
杜文兵看了眼袁青山的尸體,對牧賢交代道:“袁老的后事,就交給牧家去辦,這件事就這樣,以后不準(zhǔn)再去找陸遠(yuǎn)的麻煩,都聽清楚了嗎?”
“是,杜少!”
牧賢雖然想不明白,杜文兵不讓他們對付陸遠(yuǎn)的原因。但卻知道,從今往后,牧家就是杜家的附庸了。
回江南省的路上。
正在開車的壯漢,突然疑惑地問道:“杜少,這次您損失了袁青山,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
杜文兵冷笑一聲:“呵,我杜文兵的人,豈是說殺就能殺的?先讓他快活一陣子,總會有人對付他?!?br/>
牧成天死亡的消息,很快傳遍整個云州。
牧家只說牧成天因病暴斃,真正的死因是什么,沒有人清楚。但許多有心注意這件事的人,都意識到了其間的蹊蹺。新中文網(wǎng)更新最快手機端:https://
不久前,牧成天的孫子剛被殺害,如今牧成天也死了。
一時間,云州無數(shù)人都不由地把目光投在了陸遠(yuǎn)的身上。
許多人都知道,幾天之前,在牧云會所的拍賣會上,牧海洋跟陸遠(yuǎn)發(fā)生沖突,緊接著牧必飛就被殺死了。
牧家雖然沒說牧海洋是怎么死的,但誰都明白,這件事肯定跟陸遠(yuǎn)有著密切關(guān)系。
林家,林成文的單人房間里。
陸遠(yuǎn)坐在上首位置,林成文陪坐在一旁。
“陸先生,最新消息,牧家家主牧成天,突然暴斃身亡!”
林成文突然開口說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。
陸遠(yuǎn)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隨即冷笑一聲,看著林成文說道:“你不會在想,牧成天的死,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吧?”
林成文趕緊搖頭:“不,我沒有,我只是有些驚訝,那個老家伙,身體好得很,怎么就突然死了,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。”
陸遠(yuǎn)沒說話,也懶得去管牧家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只不過,他心中已經(jīng)猜出了大概。
昨晚吳強去牧家殺了杜家的人,今天牧成天就暴斃身亡,很大的可能,這件事就是杜家干的。
想到杜家,陸遠(yuǎn)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。
說起來,他跟杜家沒有任何交惡,但李家卻三番兩次地找自己麻煩。
“省城杜家,你知道的多嗎?”
陸遠(yuǎn)突然問道。
林成文說道:“江南省勢力復(fù)雜,豪門眾多。杜家,算是江南省豪門中排名比較靠前的家族之一?!?br/>
“據(jù)說,杜家背后靠著的是京都四門之一的家族,但具體是起其中的哪一個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陸先生,我對李家的了解不深,也就這些明面上的東西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?!?br/>
陸遠(yuǎn)微微點頭,他也只是隨口一問。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,杜家跟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。
接下來的幾天,倒是一片風(fēng)平浪靜,沒有什么事情發(fā)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