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地,散場,蘇信可還不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,但即使知道,估計也是暗喜大于驚異。
外送上門,誰不喜歡?
而那安倍家、卸嶺門的人,自以為是隨手碾死一只有些大的螻蟻,卻不知道什么叫做羊入虎口,有來無回。
蘇信跟著鄭合一同下樓,臉上的表情滿是感嘆:“這拳斗....該怎么說呢,不地道啊?!?br/>
即使那些純粹湊熱鬧的觀眾,都知道下面兩個拳師,使出的不是武道手段,但能來觀看比賽的人,自然也不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,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超凡之力,也沒有太過詫異。
除了惡心,即使再財力通天,地位頗高,在現(xiàn)代文明社會,也很難看到這種慘烈的分尸死法,估計有些人都要做幾天噩夢才能緩過來。
鄭合也是一臉無語:“本以為是拳賽,怪不得上場兩個都只內壯圓滿,身形還有些怪異,原來修行的秘法才是殺手锏。這兩人來拳斗場干嘛,隨便找個地方還不是一樣打?!?br/>
本是帶蘇信來見見武道拳斗,如果知道是這樣的,鄭合自己都不愿意來。
那場上兩人,根本不算武道家,而類似于異人。
“鄭師弟,以后再有什么,記得喊我啊,我可也是武道圈子里的人?!?br/>
蘇信拍了拍鄭合,一臉隨意。
“滾!等你武道修為超過我再說吧!”
鄭合突然臉色微變,有些好奇問道:“你喝了那碗龍虎大藥后,精進如何?”
只一湯勺,鄭合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到白云內壯法第六個動作,但也想看看蘇信進展如何。
蘇信咧嘴一笑:“我嘛,只有億點點進步了啦,但老鄭你要努力了,龍江等著你。”
“呸!”
鄭合揮了揮手,自己離開,但內心也有些忐忑:自己總不可能真的會輸吧?這小子才練了幾天武道...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帝輝酒店,一個總統(tǒng)包間,陳頂天臉色難看,閉目養(yǎng)神,不言不語,周圍一群卸嶺門人,也不敢去觸自家老大的眉頭。
過了許久,一個大漢風塵仆仆的進來,陳頂天才睜開了雙眼,冷聲問道:“事情干的怎么樣了?”
“陳爺,我借助黃老板的信息網,把那小子的底細給查清了?!?br/>
“蘇信,二十二歲,大學剛畢業(yè),無業(yè),孤兒。幾天前才加入白云武館,好像是武道天賦不錯,被白云武館教練鄭合引進了白云門?!?br/>
陳頂天皺著眉:“是白云門正經的弟子?這就有點麻煩了...受重視不?”
這大漢小心回答:“這就是有點奇怪的地方,這小子沒有加入白云門,似乎是個記名弟子,但和親傳鄭合走的蠻近的。昨天這小子也在青鳥大廈,是和鄭合一起。而且....”
“而且什么?”
陳頂天語氣有些不善,你就不會把話說完。
“這小子似乎和江南葉氏有點關系,他昨天用的是江南鶴鼎門的會員卡?!?br/>
“沒事,一個財團,一個二流武道門派,問題不大。只要不是和白云門關系太深,就沒事,那白云門主,可是魁首都不想招惹的存在,但一個才練武幾天的記名弟子,我還是惹得起的。鄭合...不是白云門核心,不足為慮?!?br/>
陳頂天淡淡的吐了口氣,臉色終于好了起來:“主要是那楊光偉跑的太快了,入了公門也找不到蹤跡,否則也不會這么麻煩。搬山道人?惹到了卸嶺門,也得趴著。王墨,孫云,你們兩個去搞定這件事,做的自然點,別惹上麻煩?!?br/>
卸嶺門人中,一個大漢想了一想,開口說到:“老大,真的要幫那群鬼子辦事么?”
陳頂天眼睛微虛,也不怎么在意:“老鬼子有句話說的對,錯殺一千,不放一個,那小子總跟兄弟們出事有點干系,殺了就殺了。而且不怕告訴你們,這老鬼子是請我們幫忙開一座大墓,除了他想要的東西,剩下的都歸我們,事后還有五億夏龍幣的報酬?!?br/>
停頓了一下,陳頂天看了眼四周的弟兄:“我知道你們對何鴻的死耿耿于懷,但打絕斗拳賽,簽生死狀時已經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何鴻拿了五百萬簽字費,五百萬安家費,等把事做完了,還有五百萬撫恤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