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兄弟,你,你真的沒拿錢來???”
胡老板有些措手不及,沒料到路青居然沒帶錢來。
他倒不是怕這些人撕票什么的,憑他的眼力,還是看得出這幫混混是什么成色的,絕對不是什么狠角色。
他主要是怕惹惱了這些人,揍他們一頓,那也太不值當了。
畢竟為了那點錢被揍一頓,得不償失。
胡老板身后的那一老一年輕兩人也有點驚慌,尤其是那個年輕人,可沒有經(jīng)歷過這種陣仗,原本就有些不安,這會看到對面那些頭染黃綠,臂有紋身的混混們,似乎有發(fā)怒的跡象,頓時腿就有點發(fā)軟。
“真沒拿,沒事誰會取十萬現(xiàn)金在身,招賊么,并且現(xiàn)在銀行早關(guān)門了,我去哪弄那么多現(xiàn)金?!?br/> 路青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“那你剛才又說沒事,很快就到?”
胡老板差點沒暈倒,先前在電話里說明情況后,路青一口答應(yīng)下來,還以為他準備帶錢來呢,當時還有點奇怪,為什么他會有那么多現(xiàn)金。
“是沒事啊,你看著吧,我們很快就可以走了。”路青信心滿滿的說。
“你打算怎么辦,沒有錢,他們怎么可能讓我們走?!?br/> “我打算跟他們講道理?!甭非嘁荒樥J真地說。
“……”
胡老板三人十分無語,他們實在不明白,路青哪來這么大的信心。
還跟人講道理?流氓這東西,是道理可以講得通的嘛?
“小子,你沒帶錢就敢過來,這是打算耍我們玩么?”
虎哥這會算是聽明白了,這小子是真的沒帶錢,他心中那個氣啊。
等了快半個小時,滿心期待地想著能拿到十萬塊錢,現(xiàn)在煮熟鴨子居然飛了,叫他怎能不怒。
他周圍的馬仔也是一肚子火,他們還等著錢出去嗨皮呢,現(xiàn)在居然是空歡喜一場!
“奇怪了,我為什么一定要帶錢來?”路青無語地看著虎哥他們。
這話問得虎哥一滯,噎了一下才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你的朋友把我們的一個古董花瓶給碰碎了,當然要賠錢!”
“得了,我們都知道,你那是在碰瓷不是么?”路青懟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虎哥再次被噎住,被人這么直白地說自己等人在碰瓷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,有點不大習慣這樣的對話,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接下去。
不過好在他臉皮厚,過了好一下,惱怒地說:“反正你們今天必須得賠我們十萬,我那可是明朝的古董花瓶,價值不菲,讓你們賠十萬已經(jīng)算少的了?!?br/> 胡老板三人十分無語,盡管已經(jīng)是第二次聽到這套說辭,他們依舊覺得荒誕。
尼瑪,就那個爛花瓶,值個十塊錢就不錯了,還敢說是明朝古董,要價十萬,你怎么不說是侏羅紀的!
路青倒是神色如常,他雙手一攤:“可你看,我根本就沒帶錢來,要不就這樣算了吧?讓我?guī)遗笥炎??!?br/> “算了?開玩笑,換作是你,會把十萬塊錢的事就這么算了么?”虎哥冷笑。
“可你也看到了,我沒帶錢。”
“沒帶錢?沒帶錢你們今晚就全給我留下吧,明天一早銀行開門了給我取錢去!”
虎哥已經(jīng)快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了,這小子說話實在太欠扁,要不是他一向謹慎,奉行的是只求財,盡量不傷人的原則,說不得早就叫人把這小子揍一頓了。
“這個可不行,人我必須現(xiàn)在帶走,家里正煮著飯,我們得早點趕回去吃呢?!?br/> “你還想著回家吃飯?”虎哥差點沒氣樂,“想都不別想,今晚你們就給我在這老實地待著吧!”
“唉,看來跟你們講道理是講不通了。”路青忽然嘆了口氣。
虎哥:“……”
眾流氓:“……”
胡老板三人:“……”
合著你還真想用講道理來把這件事解決了啊,這也未免太天真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