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陣頓時變陣,四人忽然向前,四人撤后,將八面盾牌分成兩層,高高壘起。
“盾牌越高,說明要阻擋的火藥威力就越大。”謝七刀沉聲道。
“先賜你一道如雷貫耳!”雷驚步一個縱身躍起,長袖一揮,將手中一個長長的竹筒丟了出去,只見瞬間雷聲乍起,震的路上的一排大樹瞬間落葉紛飛。但這雷聲更驚人的,竟然不是一聲,而是此起彼伏。
煙塵彌漫中,蘇暮雨忽然閉上了眼睛。
雷聲依舊轟鳴。
一聲。
兩聲。
三聲。
直至第十三聲后,蘇暮雨猛地睜眼,縱身高高躍起,油紙傘瞬間打開。在他原本立足之地,果然炸響了那最驚駭?shù)囊焕?,他用油紙傘擋住了那沖擊,在空中一個轉(zhuǎn)身,穩(wěn)穩(wěn)落地。
而那謝七刀卻依舊持刀不動,身上衣衫雖然破碎,但卻無半點傷痕。暗河三家,蘇家習(xí)劍,謝家練內(nèi)家武功,雖然謝七刀刀法強訣,但這謝家最精通的內(nèi)家武功卻也同樣是暗河第一。
“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,一片孤城萬仞山啊!”雷驚步驚嘆道,“這內(nèi)家功夫,跟佛門的金剛不壞神功也差不離了吧。再變陣!”
盾牌陣再變,只見八人忽然俯身,平貼地面。
“你聽好了,這一道,叫平地風(fēng)雷!”雷驚步在盾牌上甕聲甕氣地說道。
只見八道黑影沖著謝七刀和蘇暮雨襲去,一路上轟鳴聲不斷,且愈近愈強,竟將他們面前這一片土地都幾乎夷為平地。
“止!”蘇暮雨執(zhí)傘猛地一劃,竟在自己和謝七刀劃出一道長長的溝壑,那八道呼風(fēng)喚雷的火藥頓時被阻擋在了那條溝壑前。
“止!”謝七刀也猛喝一聲,將手中長刀用力地插進(jìn)土中,硬生生地截斷了那第九道偷偷襲來的火藥。
“真他媽的棘手啊!”雷驚步猛地一揮盾牌,再變陣,“讓他們嘗嘗,布鼓雷門!”
只見八人瞬間圍了起來,用八面盾牌將眾人圍成了一個圈,雷驚步雙手猛地按在地上:“你以為剛剛我們變陣只是鬧著玩?這就讓你出師未捷身先死,不教胡馬度陰山!”
話音剛落,只見雷聲四起。三十丈之內(nèi),幾乎在瞬間都被火藥炸起,幾乎那地下三寸土地都被掀了起來,又落了下去。尋常人若在這范圍之內(nèi),大概會被炸得尸骨無存。
如雷貫耳、平地風(fēng)雷、布鼓雷門,這三道火藥,雷無桀曾經(jīng)也贈送給蕭瑟用于防身。但在蕭瑟手上,這三記火藥的作用和炮仗似乎并沒有區(qū)別,當(dāng)初拿來對抗兩個暗河謝家的普通殺手,都只能暫時嚇唬他們一下,而這雷門八駿使出來,卻是聲勢浩大。
這樣的爆炸幾乎持續(xù)了近百下,爆炸聲停后,雷驚步將盾牌拿開,長呼了一口氣:“這下該搞定了吧?!?br/> 只見塵土飛揚,里面似乎依然有兩道若有若無的人影,但卻一動不動,不知是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。雷驚步惑道:“這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?”
“頭兒,要不你去看看?”一個看上去很是瘦小的雷門弟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