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駕!”官道之上,兩匹駿馬正在急速地奔跑著。前面那屁紫色的良駒上坐著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姑娘,長得乖巧可愛,但此刻揮舞馬鞭的動作卻是那般的兇神惡煞。她身后緊緊跟著另一個稍大點的姑娘,此刻已經(jīng)神情恍惚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華錦,我快跟不上了?!彼D難地說著。
華錦轉(zhuǎn)過身,從懷里掏出了那個藥瓶,輕輕拉了下馬鞭:“再吃一顆百花利氣丸,無法。”
無法連連擺手:“不行了,不行了。再吃那玩意,我怕我會死掉了。”
“那我先行,你隨后趕上!”華錦從藥瓶里倒出了一顆藥,伸手丟進(jìn)了嘴里,再一揮馬鞭,“我先去了!”
“華錦!”無法無奈地喊了一聲,卻攔不住那發(fā)了瘋一樣的華錦。
“可別死啊,我還沒有學(xué)會補(bǔ)魂之術(shù),還沒有治好你的病?!比A錦低聲地說道??稍俦汲鰩资锖?,她座下的那頭自紫流駒乃是劍心冢內(nèi)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良駒,奔行千里本不在話下,可這幾日晝夜不息,連它都有些無力支撐了。又隨著華錦奔了一段路后,終于四腿一軟,口吐白沫,癱倒在了地上。
“紫流駒,起來!再過幾十里,就能到雷家堡了!”華錦拼命搖晃著紫流駒的身體,但紫流駒的身子抽搐了幾下,終于還是沒有爬起來。
“怎么辦!怎么辦!”華錦知道紫流駒已經(jīng)沒有希望了,開始四下環(huán)顧,路邊恰好有個茶鋪,她奔下來跑到茶鋪邊,狂喊著,“誰有馬,誰有馬!賣給我!”
茶鋪的小二見她一個小姑娘,獨自在這管道之上狂奔,心想大概是與父母走散了,不由心生憐憫:“小妹妹,可是與家人走散了?要不先在茶鋪里歇息,我?guī)湍闳ス俑飳ひ幌氯???br/> “誰有馬,我要買馬!誰有馬!”華錦腦海里一片混亂,只是不停重復(fù)著這句話。
“小妹妹,我們一個路邊小茶鋪哪來的馬,只有一匹騾子,平日里用來運貨?!毙《嘈Φ馈?br/> “騾子,騾子。多少錢?!比A錦急忙問道。
“小姑娘,就算你買了這騾子,以這騾子的速度,跑到雷家堡估計也得天黑了?!币粋€帶著幾分笑意忽然在身邊響起,華錦猛地轉(zhuǎn)過身,卻見一個金衣配長刀之人策馬立在她的面前,那匹棗紅色的駿馬生得高大威猛,骨骼清俊異常,一看就是千里良駒,不在紫流駒之下。
“馬,你把你的馬賣給我!”華錦急忙道。
“姑娘可是去雷家堡?”那金衣人問道。
“沒錯,你若舍不得這馬,我把銀子給你,等我到了雷家堡后,再差人把馬給你送回來。”華錦知道眼前這馬不可多得,便想了個法子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,一起走便是了。”金衣人彎下腰,一把將華錦拉到了馬上,他將華錦放在身邊,整個人將她環(huán)抱了起來,“說來也巧,我也去雷家堡?!?br/> 華錦一下子整個人愣住了,那茶鋪里的小二也是愣住了。金衣人這行為好必是劫人了,但是動作卻是如此順暢,都由不得他們反抗。
“駕!”金衣人猛地一踢馬肚子,朝前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