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的掛鐘“滴答滴答”的走著,辦公室里一片沉默。
見氣氛有點僵,張路連忙笑著緩和:“李校長,我們先找您,不就是為了尊重您和華清的意見嗎?我們也一定按照局里和校領(lǐng)導指示辦。剛才小周可能沒說清楚,雖然沒留下什么物證,但還是殘留了些痕跡。這要感謝消防隊的同志,他們及時把大火撲滅,才保留了這些。但正因為如此,才引起我們的懷疑。一場意外失火,沒那么湊巧。大火時間長,那就痕跡全無,如果時間短一點,就能殘留一些。所以我們判斷……”
聽到這里,李校長還是打斷:“張隊長,那就再問一遍,你們還是沒有直接證據(jù),是吧?”
想了想,張路笑著點點頭:“是沒有直接證據(jù),或者更準確一點,證據(jù)不足。但我們可以拜訪關(guān)聯(lián)人,找出嫌疑對象……”
“我對你們怎么偵查沒有興趣?!崩钚iL斷然打斷,“如果你確鑿證據(jù),該怎么辦就怎么辦。沒有?那就不要打擾我們?nèi)A清的正常教學工作?!?br/> 這已經(jīng)等同于逐客令,張路心中苦笑,還想最后努力一把:“李校長,我們刑偵工作是有自己獨立性的。”
“是嗎?”李校長語帶威嚴,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打號碼,“是鄭局長嗎?我是華清的……”
說了幾句,李校長把話筒遞給了張路:“是你們的鄭局長?!?br/> 張路連忙站起,恭敬的接過話筒:“局長,是我?!沁@樣的,我們……。是是是,對,就這樣……。是,保證服從華清校領(lǐng)導的指示,保證嚴守紀律……?!?br/> ……
望著張路幾人悻悻的離開,李校長同樣搖搖頭,露出苦惱的表情。與邢主任吩咐一句:“快找老呂回來,讓他等在會議室外面。”接著,他就快步回到會議室。
坐下后,李校長斟酌了一下話語:“剛才來找的是公安的同志。他介紹了一個新情況,那天的失火,有小部分的可能是縱火。千萬注意,公安同志說,沒有直接證據(jù),僅僅是通過照片判斷,可能性也不大,只是在三成左右。但是,也有可能!”
“轟——!”會議室一陣騷動。接著,都面面相窺,陷入到沉默之中。
死一般的寂靜,誰也不愿意開口,出現(xiàn)的這個新情況,簡直太過棘手。死寂了好一陣,李校長終于首先決定:“讓老呂去談談,讓王若林同學主動退學吧!”
提議毫無阻礙的一致通過,每位的表情都相當沉重。突然,李校長猛的舉手,重重拍向會議桌,“啪——!”,就見李校長嘴里還在罵罵咧咧著什么……
如果證據(jù)確鑿,華清不會去干擾警察的工作。但僅僅是懷疑?就想要到華清校園里排摸調(diào)查?那就很對不起了!就一句話——華清清譽至上!不會讓你鬧的人心惶惶,更不會讓你去制造流言蜚語。
而且到目前為止,李校長他們還是傾向于這是一場意外。王若林是博士生,有著很豐富的化學實驗經(jīng)驗。他不會不知道,鉑金是貴金屬,基本不會被大火或者化學品腐蝕破壞,只要事后一清點,肯定就會暴露。如果是故意犯罪,會如此違反基本常識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