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套藍(lán)色運(yùn)動衫,三雙白跑鞋,三個蒙面人。對齊家兄弟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荊建再次攀上宿舍樓的水管。熟門熟路的來到王若林的宿舍門口,荊建附耳門上聽了聽,接著戴上紗手套,取出鋼皮尺,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!”果然是仇真。
荊建一壓嗓子,變聲道:“快快,嫂子到值班室鬧了。大仇,快去勸勸。”
仇真的媳婦也是奇葩,很不愿意仇真值夜班,仗著那位學(xué)校老教授的老丈人,經(jīng)常到保衛(wèi)科鬧。
仇真沒有絲毫懷疑,嘴里罵罵咧咧的過來開門:“這黑燈瞎火的,誰愿意待在這兒?晦氣……”
門打開,屋里屋外一團(tuán)漆黑。仇真就感覺一道黑影竄入,一腿踢上門。還沒等仇真反應(yīng)過來,那黑影就到仇真的背后,一手扭住仇真的脖子,另有尖銳的金屬頂在腰背后,啞著嗓子:“拿點(diǎn)財(cái)物。道上規(guī)矩,識相點(diǎn),不傷人!”
帶著哭腔,仇真連聲道:“好漢,我懂,我懂?!?br/> 一把把仇真推到床鋪上,讓他趴著,扯過被子蒙住他的頭。仇真的褲襠里已經(jīng)有尿騷味。用鋼皮尺頂著他赤裸的背,荊建演起雙簧:“毛子,看住這小子,亂叫亂動的話,給他放血?!?br/> “黑哥,明白?!币贿呑冎ぷ?,一邊故意用鋼皮尺捅了捅,嚇得仇真直哆嗦:“倆位,我可聽話著呢。”
“閉嘴!真想放血?”荊建又捅了捅。
“不說,不說……”仇真嚇的一動都不敢動。
見仇真老老實(shí)實(shí),荊建暗中松了一口氣,沒想到第一套方案就獲得成功,似乎預(yù)示著一切順利。迅速的打開窗戶,向底下的齊家兄弟做了個手勢,接著,摸出手電筒咬嘴里,荊建就準(zhǔn)備開始翻找。
然而就在此時,“嘩啦”一聲,宿舍的日光燈突然亮了……
一愣神,荊建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。二話不說,沖到床鋪前,又用鋼皮尺捅了捅:“敢動?讓你見閻王?!?br/> 仇真嚇得直哆嗦,連氣都不敢吭一聲,牙齒打顫的聲音,連被子外都能聽見。
剛才可能沒關(guān)開關(guān),有人突然送電,日光燈才會亮。十有八九就是保衛(wèi)科又來人,要到王若林的宿舍整理東西。
荊建迅速的來到王若林寫字桌前,拉開最上面的抽屜,一把把里面的手稿全部抓走。然后又竄到那些布袋跟前,打開最上面的那只,取出最上面的幾張紙看了看,確認(rèn)后,又把手稿塞入,口子上打個結(jié),就跑到窗戶邊扔下。隨后翻身出窗,幾下就來到樓下。
“咋那么快?你還開燈找?”齊文龍有些奇怪。
“有人來了,快跑!”背起布袋,荊建率先就往小樹林的方向跑去。最重要的已經(jīng)拿到,其他的那些已經(jīng)顧不得了……
……
王晨領(lǐng)著幾位手下來到門前,一見門縫透有亮光:“咦?怎么開著燈?”
一位手下一邊敲門,一邊笑著打趣:“大仇膽小,只敢開燈睡覺吧?”
“不會吧,咱們才剛送電呀?”
有人就問王晨:“科長,不能明早過來?這大半夜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