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內(nèi),巨型吊燈大紅地毯,裝飾厚重大方,是這個年代高檔飯店的流行裝飾。邀請的主人是某家赴京的大型兵工廠的幾位領(lǐng)導(dǎo),包括他們的軍代表。受邀的是兵器工業(yè)部的一位司長和一位處長,還有華清軍代表赫國雄。從交談中,他們彼此間的私交都很不錯。很顯然,這是一場半私人的宴會。
宴會開了兩桌,小李和其他那些秘書、司機(jī)坐在一旁,而荊建被赫國雄硬拖到了主桌上。內(nèi)心里,對赫國雄有點感激,很顯然,他是在提攜后進(jìn)。而荊建華清的身份,也勉強(qiáng)有了上主桌的資格。
不過在這樣的桌上,身份差距實在太大,荊建心里很明白,就帶著耳朵不帶嘴,多聽多吃少說話。為赫國雄擋了幾杯酒以后,就默默的躲在角落,品嘗著那一道道美味。
雖然這些人很少說到公務(wù),但從只言片語中,荊建還是很快的了解到了大概。簡單點說,就是兩伊戰(zhàn)爭爆發(fā),雙方掐得你死我活。而伊拉克來了個采購團(tuán),部里和軍工廠想促成這筆出口創(chuàng)匯。既然已經(jīng)來到京城,那好友們就順便聚一聚。
隨著酒多,這些人就聊到了面臨的難題。不得不說,剛才赫國雄的介紹很有效,上過戰(zhàn)場立過功,讓這些人就少了許多防備心。而那個難題就是——伊拉克采購團(tuán)久拖未決,來了已經(jīng)近個把月了,依然沒有下訂單。
于是,幾個人就開始商量起了辦法。有說招待不周的,有說價格太高的,還有想要向外交部求援的……。反正是私人場合,大伙兒七嘴八舌,各出主意。
荊建眉頭微微一皺,習(xí)慣成自然的把情況分析了一遍。很明顯,那個采購團(tuán)是有誠意的,要不然,根本就不會留下一個月之久,早就離開了。但久久不采購,也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卡住了。盲人摸象肯定不行,如果想要弄清原因,那就該動用手段了呀?
突然,荊建就感覺渾身火熱,萬分心癢。如此的商業(yè)活動,已經(jīng)很久未親自出手過了。然而緊接著,他就自嘲一笑:“還想平淡悠閑?這就忍不住?你活該一輩子勞碌命?。 ?br/> 而討論也越來越熱烈,正說到舉辦一場宴會,再探探采購團(tuán)的口風(fēng)。
荊建一咬牙,實在心癢難忍,終于忍不?。骸叭グ⒏⒋笫桂^請個人!”
說話的聲音并不大,只有赫國雄和他身邊的幾位聽到。這幾人立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就轉(zhuǎn)變?yōu)槿魺o其事,并且不動聲色,很快就把這話傳遍主桌的每一個人。而聽到這話的人也都裝作若無其事,甚至根本沒向荊建那邊瞧上一眼,依然在閑聊,仿佛一切都未曾發(fā)生過。
荊建端起手中杯,淺飲一口。他明白,自己的目的其實已經(jīng)達(dá)到。如此的欲蓋彌彰,反而證明了他們的重視。至于這些人能否想明白?那就與己無關(guān),反正已經(jīng)出手幫忙,至于結(jié)果如何?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。
其實許多事一點就透。為什么兩伊戰(zhàn)爭購買軍火,與南美的阿根廷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