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志成被問得啞口無言,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程雨彤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,“你聽好了,就算我爺爺強迫,我也不會跟你這種紈绔在一起,你根本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,明白嗎?”
“我……”朱志成很想反駁,可惜還真找不到話來回擊。
“別廢話,不想干活兒就離遠點,我還有事要忙!”
說完也不理會這家伙,直接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,這間房里關(guān)的正是那個胡立新。
朱志成也跟了進去,一進屋就打了一個冷顫,為了讓這家伙快速清醒過來,空調(diào)已經(jīng)開到了最低檔。
看到胡立新的時候,他總覺得在那里見過,聯(lián)想起唐慶生,他立刻想了起來,隨后一個轉(zhuǎn)身,就出了審訊室。
程雨彤只當他是受不了這個溫度,發(fā)出了一聲嗤笑,并沒有理會他。
“啪”將檔案夾扔在了桌子上,程雨彤冷冷的說道:“清醒了沒有?”
“醒了,醒了,警官,能不能把空調(diào)關(guān)掉??!”
“哼!”冷哼了一聲之后,程雨彤把空調(diào)溫度調(diào)回了正常。
“姓名!”
“胡立新?!?br/> “年齡!”
“二十六?!?br/> “……”
她一邊問,一旁的助手在快速的記錄,并調(diào)取這胡立新的檔案。
程雨彤坐到了椅子上,掃了一眼他的檔案,“怪不得你對這些這么熟悉,原來是個老油條了?!?br/> “既然這樣,我也不想磨嘰,說說吧,你們用的‘冰’是從哪兒來的?”
“警官,那些東西是我表哥給我的,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,就是覺得很爽,后來才知道是‘冰’,我也挺害怕,可我表哥說,這東西就是助興用的,沒什么大事,我就……”
“表哥?你表哥叫什么?他在哪兒?”
“他叫唐慶生,就住在我們的隔壁913!”
程雨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,她知道,要是這個唐慶生是一條大魚的話,現(xiàn)在早就已經(jīng)被驚走了,不過抱著一線希望,她還是派人去調(diào)查一下。
回過頭,她接著問起胡立新,為什么要抓蔡婷玉,因為在之前她在給女孩做筆錄的時候,了解了一部分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“我看表哥他們玩兒的都很嗨,自己卻連追一個女孩子都不行,于是想方設(shè)法的把蔡婷玉的男朋友騙來,給他灌了‘冰’,爽了幾次之后,就讓他把蔡婷玉騙來想那什么,就是這樣!”
程雨彤聽的直搖頭,有股想罵人的沖動,不過她還是忍住了,沉聲問道:“說說你表哥的事情吧,他是從什么地方來的?”
“燕京。”
“燕京?什么時候來的?和誰一起?你都見過誰?”
一系列的問題問出,把胡立新問的有些發(fā)蒙,想了半天,他一點點的像倒豆子似的,把這幾天發(fā)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聽到朱志成也在場,加上胡立新那些模模糊糊的話,讓程雨彤瞪大了眼睛,她沒想到這件事還和自己有關(guān)系。
心中暗道:朱志成啊朱志成,紈绔不紈绔的也就算了,你居然和這樣的人摻和在一起,看來你是真不想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