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稍稍有些曲折,但結(jié)果確實(shí)完全如小舞的推斷一眼,勿嗔這個家伙就是程家丟失的孩子。
凌天同志知道這個結(jié)果之后,是既高興又糾結(jié)。
找到勿嗔是一件好事,可他不知道該怎么和程家開口。
拿著dna對比的報(bào)告,凌天首先找到了勿嗔和尚,這個家伙的接受能力比較強(qiáng),告訴他之后再想辦法吧。
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夾,勿嗔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,足以證明這個家伙心情是多么的激動。
“凌天,你真的找到我的父母了?”
凌天很平靜的說道:“嗯,你俗家的確姓程,家勢也非常的不錯,而且你還有一個妹妹,就在咱們身邊?!?br/> “程雨彤?”勿嗔想了一下,忽然瞪大了眼睛,萬分驚訝的看向了凌天,“這是真的嗎?”
“報(bào)告就在你面前,上面也有她的名字,你自己看就知道了?”
深吸了一口氣,勿嗔顫.抖著雙手,慢慢的打開了面前的文件夾。
隨著紙張的翻動,他的眼睛慢慢的濕潤起來,多少年了,小的時(shí)候他就曾經(jīng)問過師父,自己的父母是誰。
可惜得到的只是搖頭,他的師父也不知道,只能從包裹他的襁褓推斷,他的俗家姓程。
自從知道這一點(diǎn)之后,他就再也沒有問起過這件事,它被深深的埋在了心底,可每到夜深人靜無法入眠的時(shí)候,這件事就會縈繞在他心頭。
也許是為了忘記,也許是想麻痹自己,他一直用心的苦練少林絕技,研讀各種佛學(xué)典籍,用這些事來填補(bǔ)心中的空缺。
可是就算這樣,也不能讓他的心平靜下來,他的師父就是看出了這些,才把他趕下山,讓他尋找自己的塵緣,若不然他的修為將難得寸進(jìn)。
兩滴清淚緩緩滴落在紙張上,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。
凌天默默的點(diǎn)燃了一支煙,腦海中也在想象著家的事情,可惜這東西不是光靠想象就能得到。
勿嗔忽然顯得有些慌亂起來,摸了摸自己的光頭,再看看身上的衣物,聲音中有些顫.抖,“凌天,你說我這個樣子,他們會認(rèn)我嗎?”
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兒,凌天的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,“勿嗔,這些都取自于你的意愿,這個消息我還沒告訴他們,如果你不想和他們相認(rèn),我會尊重你的選擇?!?br/> “認(rèn),為什么不認(rèn),這么多年來,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痛,也是這樣,我的修為才會原地踏步,如果還想有所進(jìn)步,這件事就必須解決?!?br/> 凌天攤了攤手,“你想怎么辦?是先和彤彤相認(rèn),然后再去燕京,還是讓我出面,把他們請到這里來?”
平靜了一下心情,勿嗔仔細(xì)的想了一下,“凌天,如果不耽誤其他事的情況下,還是把他們請到這里來吧,不過你先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,讓大家都有一個緩沖期,好嗎?”
“也好,就按你說的辦吧,我去通知一下彤彤?!?br/> “……”
接到凌天電話之后,程雨彤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臉上帶著萬分的期盼,她激動的問道:“凌天,你說的是真的嗎?你真的找到我哥哥了?他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