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嗔的舉動,讓白家主臉色更難看了,沉聲說道:“小和尚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我不殺生,既然你們白家已經(jīng)放棄他,那么就讓他從此跟隨我皈依佛門吧?!?br/> 勿嗔面色嚴(yán)肅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,聽了凌天同志只想笑,他還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回少林寺,居然說要讓人跟他皈依佛門,不過這個(gè)借口找得的確無可挑剔。
“不行,他生是我白家的人死是我白家的鬼,趕緊把他交出來!”
勿嗔微微搖頭,“你這人好沒道理,你們白家已經(jīng)放棄的死人,我讓他皈依佛門怎么了?說句難聽的話,他現(xiàn)在算是我的人,想讓他回白家先過了我這關(guān)再說!”
白翰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豐富,不用死他自然非常高興,不過這白家主的話卻讓他再次寒心,對那個(gè)白家深深的失望了。
朝前踏出一步,他沉聲說道:“家主,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,如今我心已死,愿隨小師父皈依佛門,從此世上不再有白翰這個(gè)人。”
“哼!你想的倒挺美!”
白家主想得可不是這個(gè),這白翰對白家的秘密了解不少,如果讓他到人家的陣營里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二弟,帶人把他給我擒回來!”
白天明也是這么想的,輕輕點(diǎn)頭,隨后帶著所有白家的人朝這邊走過來。
陳振天朗聲說道:“白家主,你這是要混戰(zhàn)嗎?”
“先讓我處理一下家事,一會兒再和你們比武!”
勿嗔立在臺上,用力的頓了一下齊眉棍,“我說過,想抓他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!”
他的話一出,凌天閣所有人都朝前踏了一步,把白翰擋在了身后。
這一點(diǎn)讓白翰萬萬都沒想到,之前自己還是敵人,可是他們卻如此的維護(hù),這叫他情何以堪!
凌天這時(shí)發(fā)話了,“白翰,你怎么說?!?br/> 白翰看向白家人的眼神中帶著濃重的失望,聲音低沉的說道:“我說過了,我心已死,這世上從此沒有白翰這個(gè)人,待我皈依佛門之后,由小師父賜我法號吧?!?br/> 凌天也看向了白家主,“你聽明白了嗎?現(xiàn)在他是勿嗔的記名弟子,如果你想怎么樣,首先要過了我們這一關(guān)!”
“呵呵,我白家的一條狗,你們卻要這般維護(hù),到底想得到什么?”
凌天臉上露出了一個(gè)微笑,“我們什么都不想要,也沒必要從你們白家身上得到什么,記住,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們一般整天算計(jì)得失?!?br/> “白家主,我再問一句,你們真的想來一場亂斗嗎?”
“哼!”白家主冷哼了一聲,看了一下雙方的對比,人數(shù)上誰都沒有優(yōu)勢,如果亂斗起來勝負(fù)很難測度。
想了想最終的目的,他瞪了一眼白翰,隨后輕輕揮手,“先不管他,比武繼續(xù)!”
白天明帶著人又走了回來,輕聲問道:“家主,這小和尚不好對付,咱們這次派誰上場?”
白家主瞥了他一眼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隨后他朝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個(gè)蒙面白發(fā)人示意了一下,一人慢慢的朝擂臺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