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楚看不到下方那突然冒出來的加熱功能,但能感覺到銅鼎內(nèi)壁越來越熱。
她大驚失‘色’,急呼:“老頭,你做什么?”
鳳尾瞇著眼睛,“給你加加熱,這樣效果好!”
凌楚楚險些沒暈過去,臉‘色’煞白。
毒‘藥’煮活人,這老頭可真‘陰’毒??!
凌楚楚咬牙切齒,一雙漂亮的眸子此時含滿怒氣,瞪視著鳳尾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。
鳳尾撇撇嘴,“小丫頭,等你出了這鼎就知道老頭我對你有多好了!”
凌楚楚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,“你要把我練成百毒不侵?”
鳳尾認真的點點頭,“是呀!我老頭不能白吃你這么多飯,占人家便宜這事我做不來?!?br/> 凌楚楚忍氣,又問,“你這么做成功過幾次?”
鳳尾撓撓下巴,“能讓我老頭這么做的人,你是第一個。放心,我有分寸?!?br/> “放心?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放屁?!绷璩氐撞坏耍澳氵B經(jīng)驗都沒有就敢這么做。你就不怕我還沒被練成毒仙兒以前已經(jīng)被你給煮熟了,即便煮不熟,但這里面可是毒‘藥’,真要是把我要死了,你給我抵命?”
鳳尾理直氣壯的道:“不會,這鼎是恒溫的,燒到一定程度就不會再加熱了。小丫頭放心吧,三日以后保準你對我千恩萬謝?!?br/> 三天都待在這口鼎了,等出來的時候恐怕已經(jīng)是死尸一具了。
凌楚楚大吼,“百毒不侵我不稀罕,你放我出去!”
鳳尾頗為無奈的搖搖頭,像是對她的冥頑不靈而失望。
“你這丫頭真固執(zhí),我老頭也不和你廢話了!時間不早了,我得去找點吃的。老人家不按時按點吃飯很容易生病的?!?br/> 鳳尾言罷,從椅子上站起來,屈指又彈出一個瓜子,這次銅鼎邊沿升起一個鐵籠,將凌楚楚完全籠罩在里面。
凌楚楚仰頭看了看,只能從不寬的縫隙中看到上方一小片的藍天。
籠中之鳥受人擺布,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牢籠。
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命苦!
凌楚楚自嘲的笑了笑,索‘性’靠在銅鼎的內(nèi)壁上,感慨自己還真是命運多舛。
銅鼎之內(nèi)越來越熱,‘藥’汁的溫度也越來越高。
那些刺鼻的味道從七孔之內(nèi)涌入,嗆得凌楚楚意識逐漸開始模糊。
浸泡在‘藥’汁里的肌膚雖然隔著衣物,依舊能感覺到灼熱的刺痛感。
這感覺并不強烈,但有種被麻痹的木然感。
‘藥’汁在恒溫的蒸煮下沒有沸騰,反而開始緩慢的凝結(jié)成塊。
凌楚楚被結(jié)在銅鼎之內(nèi),連同‘藥’液形成一個‘藥’繭。
鳳尾走了以后沒多久,她就失去意識,如同一個被裹著‘藥’膏的‘藥’人,完全被封在那‘藥’繭之中。
后山偏僻的小路上,鳳尾手里惦著三只‘雞’,身后跟著鳳梨。
一人一狗,悠悠噠噠的朝后山深處走。
鳳尾邊走邊哼著小曲,顯然是心情很好,壓根沒有害人以后的愧疚感。
找到以前烤‘雞’的地方,鳳尾動手宰‘雞’而后升火烤熟。
靠在一顆大樹后吃的滿嘴流油,鳳梨在他身邊撿骨頭吃。
吃飽喝足以后,鳳尾席地而眠,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。
鳳梨窩在他肚皮上,也跟著打呼嚕。
一個時辰后,鳳尾伸著懶腰從地上坐起來,拍掉身上沾著的樹葉,打算回去看看自己的成果如何。
他還是第一次做毒仙兒,說實話沒啥經(jīng)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