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楚忍笑,一雙眼睛彎成新月,亮晶晶的煞是惑人。().
鳳尾張大嘴巴,好半天才反應(yīng)過來,敢情凌楚楚這丫頭給鳳梨起這個名字,一下子把他和鳳滄都給罵了。
這丫頭表面上看起來挺好騙的,沒想到骨子里也這么壞。
鳳滄看了凌楚楚一眼,看她笑得見眉不見眼,整個人美得要命,心跳一滯。
哪里還在乎凌楚楚變著法子罵他,滿心滿眼都被她惑人的笑給吸引了。
凌楚楚開心了半晌,覺得自己這樣挺不厚道的。
輕咳一聲,問小豆子,“你怎么管我叫姨姨,管他叫哥哥呢?”
凌楚楚問的是鳳滄,不知為何,小豆子見到鳳滄就管他叫哥哥,估計是看他挺年輕的。
小豆子看著鳳滄,咧嘴笑,“姨姨就是姨姨,哥哥就是哥哥!”
凌楚楚無語望天,覺得和他說不通。
鳳尾很喜歡他,不停的逗他,小豆子樂的咯咯直笑。
鳳尾這老頭閑不住,抱起小豆子逗他玩兒。
鳳滄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喝茶,凌楚楚則看著一老一小毫無違和感的玩在一起。
本來氣氛挺好的,正和小豆子玩的很瘋的鳳尾突然嗖的一聲躍上房頂,凌楚楚和小豆子瞪大眼睛看著鳳尾在眼前憑空消失。
小豆子手指著天空,喃喃道:“爺爺飛走了!”
凌楚楚也挺茫然的轉(zhuǎn)頭去看鳳滄,看到他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,眉宇間隴上一層陰霾。
咚咚咚!
幾道黑影流星隕落一般砸向地面,凌楚楚眼疾手快摟著小豆子往一旁躲。
躲過去一看,地上躺著幾個黑衣人,正痛苦的在地上扭動。
隨后,鳳尾又嗖的一聲落到地面上。
老頭雙手背在身后,神態(tài)是前所未有的正經(jīng),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話,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凌楚楚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神情從茫然變?yōu)槟亍?br/> 幾個黑衣人聽到鳳尾的逼問后,咬牙閉口不言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鳳尾看他們還挺倔,哼了一聲,神情很是不悅。
凌楚楚凝眉沉思,不知這幾個人是沖著誰來的?
“小鳳凰,這事你知道嗎?”
鳳尾一指地上的幾個黑衣人,問鳳滄。
鳳滄放下茶盞,應(yīng)了一聲,“從前兩個月開始,每月三批人,還真是蠻執(zhí)著的。”
凌楚楚聞言一驚,兩個月前,鳳尾根本還沒來,鳳滄那時候也經(jīng)常不在家,看來這些黑衣人是沖著她來的。
莫非是燕王派出的人?
凌楚楚仔細(xì)一想又覺得不對勁,依燕王的性子,吃了這么大的虧,真要是想找自己算賬,不可能只派出這么一點人手,看這幾個黑衣人的裝扮,像是來偷偷摸摸打探情況的。
可若不是燕王,那又會是誰?
凌楚楚百思不得其解,正茫然間,地上一個黑衣人突然竄起朝著鳳滄攻去。
那架勢明顯就是想制住鳳滄做人質(zhì),黑衣人的身法很快,如鬼魅一般就飄向了鳳滄。
凌楚楚大驚失,張開欲呼,憋見鳳尾雙手環(huán)胸,奸笑著一副看熱鬧的姿勢,先前的擔(dān)憂便一掃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