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滄眉頭一挑,那意思是--連我曾祖母是現(xiàn)代人這事我都說了,你還想讓我說什么?
凌楚楚咬了口月餅,忿忿道:“告訴我你是誰?”
鳳滄怕她噎住,遞過去一杯果茶,道:“我就是鳳滄!”
凌楚楚推開他的手,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意。
鳳滄朝她笑了笑,促狡道:“你只要知道,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就行。至于我的身份,不談也罷。”
凌楚楚冷哼一聲,“你又不是當(dāng)朝皇帝,用得著藏著掖著嗎?”
鳳滄笑看著她,“若我是當(dāng)朝皇帝,說出來,你早跑了?!?br/> 凌楚楚摸摸鼻子,不得不承認,鳳滄這人挺能揣摩人心的。
正如他所說,若是鳳滄身份顯赫,自己恐怕早就離他遠遠的。
也正因為鳳滄懂得揣摩人心,知道凌楚楚心里的想法,因此才會決定暫時隱瞞自己的身份。
凌楚楚妥協(xié),“算了,以后這事我不問了!”
“楚楚,你只要記得,我這輩子決不會做傷害你的事!”
凌楚楚聞言一驚,下意識的看向鳳滄,看到他一雙鳳眼閃動著精光,那光竟比天上的圓月還耀眼。
鳳滄勾唇,輕輕一笑,抬手指向遠處被烏云遮住的半邊的月亮。
“楚楚,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。有些事永遠不會盡善盡美,只要追隨本心,日后不要后悔便可。”
鳳滄抬手指著凌楚楚的心口,“你想不明白的事,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事,只要讓這里決定就好?!?br/> 不知是鳳滄的話太過感染人,還是他的手指帶著魔力。
輕輕的碰觸,讓凌楚楚心底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,她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。
在這異世,步步驚心的地方,突然有個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,而且這個人還是她曾經(jīng)愛過,又曾經(jīng)恨過,現(xiàn)在戒備著的人。
凌楚楚心里可謂是五味陳雜,這一刻她對鳳滄的感情突然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這變化很微小,依舊對她的心產(chǎn)生巨大的影響。
“鳳滄,謝謝你!”
凌楚楚第一次衷心的說出這句話,此時的她不知該如何形容心底的感受,也唯有說出這句話來表達她心里的感覺。
鳳滄站起來,走到她的身后,單膝跪在地上,將凌楚楚束發(fā)用的絲帶解開。
如云般的青絲傾瀉而下,落在鳳滄的掌心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根發(fā)釵,手法笨拙的為凌楚楚綰了個發(fā)髻,而后用那只發(fā)釵固定住。
他的動作太虔誠,以至于凌楚楚忘了問他究竟在做什么?
等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鳳滄已經(jīng)停了手。
他看著歪斜的發(fā)髻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我還是學(xué)不會!”
凌楚楚看不到自己被摧殘成什么慘樣,但也大概能猜到,估計好不到哪里。
她抬手摸了摸,摸到那根發(fā)釵。
入手的感覺很特別,似玉非玉,說不清楚是什么材質(zhì)。
凌楚楚摸了幾下,發(fā)現(xiàn)鳳滄給她綰了個少女髻,茫然道:“這是做什么?”
“只是南魏國的傳統(tǒng)?!?br/> 鳳滄說的輕描淡寫,但笑得意味深長。
凌楚楚直覺哪里不對,追問道:“什么傳統(tǒng)?我怎么沒聽過?”
鳳滄笑而不語,倒了杯酒,喝酒看月亮。
凌楚楚看他一副閉口不言的模樣,就知道問不出什么。
暗自琢磨著,總覺得這個發(fā)髻挺奇怪的,讓她有種結(jié)發(fā)情的感覺。
這么一想臉?biāo)查g就漲紅了,凌楚楚輕咳一聲,掩飾掉她的尷尬。
鳳滄眼眸一轉(zhuǎn),看向凌楚楚發(fā)紅的耳尖,唇角劃過一抹悠長的笑意。
之后的相處很融洽,凌楚楚和鳳滄邊賞月邊吃飯。
過的太愜意,結(jié)果就是,凌楚楚窩在椅子上華麗麗的睡著了。
鳳尾悠悠噠噠的走過來,正看到鳳滄支著下顎偏頭看向身邊,那眼神,嘖嘖,別提多曖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