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惜身體靠著門框,耐心的聽著門外的動靜。
并沒有太大的聲響,有的只是越來越遠(yuǎn),越來越小的腳步聲。
她這才松了口氣,走到桌子旁,為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她撇開茶沫,一飲而盡,才覺得喉嚨的干澀感少了些許。
可惜,她還沒緩幾分鐘,門口便傳來哐當(dāng)一聲巨響,像是有誰踹在踹門。
但因?yàn)樯狭碎T閂的緣故,門被沒有被人踹開。
“咚咚咚”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伴隨著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,“楚惜,你給我出來!”
這聲音,楚惜在為熟悉不過,是楚長月。
楚長月估計(jì)是犯了抽風(fēng)病,明明知道她沒將她放在眼里,偏偏還要主動上門求虐。
“小姐,大小姐在門外呢。”華裳提醒了一句。
楚惜微微點(diǎn)頭,語氣散漫,“她大概是被瘋狗給咬了。”
楚長月見楚惜一直不開門,索性又踢又踹,可大概是門的質(zhì)量太好了,無論她怎么鬧騰。
門還是死死的關(guān)著。
楚長月的聲音越來越高,“楚惜,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(rèn)么!”
“楚惜,你給我出來!”
這是……踹不開門改為嘴炮了?
這女人吵吵鬧鬧的著實(shí)讓楚惜耳膜都要炸了,楚惜瞥了華裳一眼,“去開門?!?br/> “是,小姐。”
華裳將門開下來之后,楚長月直接帶著寒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(jìn)來。
女人妖嬈的眼神盯著氣定神閑的楚惜,“怎么著,總算舍得開門了?”
楚惜把玩著茶蓋,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我想開就開不想開便不開,大姐有什么意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