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涼的匕首,竟然比寒冷的雪還冷,令墨玄冶不敢亂動一下。
他粗粗的吐出了一口大氣,又輕輕的吸了一口氣,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梅花香,這芳香中,還帶著一股藥香味。
墨玄冶一直覺得云卿塵跟別的女人哪里不一樣,大概就是這里吧。
躺在他懷中的仙慕眼眸狠狠一顫,正要驚叫出聲時,云卿塵目光冰冷的盯著仙慕,警告道:“敢叫一句,我便讓他人頭落地?!?br/>
“你……刺殺朕,朕不會放過你的?!蹦泵间h冷蹙,左手的五指輕輕的動了一下。
云卿塵瞇起了雙眼,語氣冰冷的問:“為什么你總要拿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我與玄王走到今日這地步,難道不是皇上所賜,你真的以為,你手里握著的皇權(quán)我還會怕不成?!?br/>
墨玄冶黑眸一沉,指尖一抹淡淡的縈光微弱的浮動著,他沉聲冷道:“你可以不怕,但朕……可以廢了你!”
說完后,墨玄冶猛然回身,他先是握住了云卿塵拿匕首的手腕,隨后抬起了左手,往云卿塵的雙眼狠狠戳去。云卿塵反應(yīng)靈敏的往后一傾,拿出了一把銀針,在墨玄冶的胸口之處狠狠一拍,二十多枚銀針深深的扎進(jìn)了墨玄冶的胸口里,令墨玄冶倒吸了一口涼氣,分心的收回那握住她的手,捂住自己的胸口,吐了
一口血出來。
云卿塵亦也是往后一退,將手中雙頭短匕化為了雙頭劍,冷漠的望向墨玄冶道:“中了我的寒毒,你再使用內(nèi)力,只會令寒毒針在你的體內(nèi)流動的更快?!?br/>
“你……”墨玄冶動用內(nèi)力,可是身體里的針不但沒有逼出來,反而越陷越深,最后慢慢的移動了,那些針每每移動一下,墨玄冶便會覺得痛苦萬分,他抬手指著云卿塵:“你竟敢……”
云卿塵緩緩朝墨玄冶走去。
仙慕一臉慌意的看向云卿塵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取一樣?xùn)|西我便走!”云卿塵說完,已來到了墨玄冶的面前,仙慕想沖前阻止,可是卻被云卿塵一腳踢出了馬車,云卿塵也在這時,舉起了手中的雙手劍,狠狠落在了墨玄冶的雙腿間……
墨玄冶頓時痛苦的嘶吼,震得四周馬兒陣陣嘶鳴,驚動了靈國士兵同。
可當(dāng)那些靈國士兵走近馬車的時候,云卿塵的身影已逃進(jìn)了深山里。
身邊的兩名將軍一人帶著士兵追擊云卿塵,另一人跑上了馬車查看墨玄冶的情況。
可當(dāng)李將軍走上馬車時,便看到墨玄冶捂著自己的腹下,痛苦的嘶嚎著,可是沒一會兒,墨玄冶便暈死了過去。
仙慕則爬上馬車,爬著走到了墨玄冶的面前,看到墨玄冶身下都是血時,仙慕顫抖著手輕輕的將墨玄冶的手拿開,發(fā)現(xiàn)……男人的象征,被移為了平地,連一點根都不留下……
仙慕看到這一幕時,也暈死了過去……
……
墨玄鈺趕到這片荒地的時候,墨玄冶的幾萬大軍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他曾送給云卿塵的那只黑珍珠,突然從天空飛落,站在了那高高的枝頭上,垂眸看著墨玄鈺,然后“喳喳”的叫了兩聲,便道:“墨玄鈺,來鬼醫(yī)門找我,墨玄鈺,來鬼醫(yī)門找我,墨玄鈺,來鬼醫(yī)門找我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