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蕊冷笑,嘲諷道: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很喜歡和人打賭,呵呵,賭棍都這樣吧?”
李小北苦笑:“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?!?br/> “什么意思?”
“咳,沒什么。你就說,敢不敢吧?”
喬蕊很小就跟著長輩在公司里摸爬滾打,16歲就開始單獨接待客戶或合作商,見不了跟人在酒桌上“戰(zhàn)斗”,酒量自問一個頂倆。
“來就來!”喬蕊斗志高昂,自信十足。
“漂亮?!崩钚”睒妨?,這不又是一次征服她的機會?“你說吧,搞點什么彩頭?”
“簡單?!眴倘锬恐虚W著詭異且得意的光,“瑞星公司名下有塊地,如果你輸了,這塊地就歸我,敢嗎?”
李小北瞪大眼:“我去,玩這么大?”
作為瑞星老板,他對地皮的概念不是很清楚,但他起碼也知道地皮價值不菲!
“是你要賭,我說了你又不敢,呵呵。”喬蕊一臉的鄙夷。
李小北心里盤算著,這可是一次好機會,既然她提出這么大的賭注,自己不也可以趁機玩把大的,直接把她征服?總好過一直在蘭皇續(xù)約的事情上動心思。
“行,那就依你?!崩钚”庇辛藳Q定,“既然你想玩大的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,如果你輸了……哼哼,我不要地也不要錢?!?br/> “那你要什么?”喬蕊警惕的看著他。
“上次的賭約還記得嗎?”
“你說呢?”喬蕊冷道。
反問的技巧是門藝術,有時候可以很好的回答對方,又可以起到嗆人的作用。
李小北歪著脖子: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你輸了的話,從現(xiàn)在開始就給我做舔狗,我讓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,絕不能有二話,敢嗎?”
喬蕊蹙眉,厭惡無比的看著他: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就算我陪一頭豬,也絕對不會便宜了你這種人?!?br/> “呃?”李小北撓頭,“你不會以為……咳,大姐,就算你脫的光秋秋的,我也不見得會對你有興趣,你就放心吧!”
“嘁,大言不慚。”喬蕊傲嬌的翻著白眼,無比神氣,“你這種垃圾,心里指不定怎么幻想我?!?br/> 李小北:“……”
深吸口氣,李小北苦笑道:“我保證不會占你便宜,你只需要像仆人一樣給我做舔狗就可以,如果我提那種過分的要求,你有權隨時終止履行賭約?!?br/> 喬蕊盯著他,心里嘀咕著。
他大費周章的拿金世紀的事情刁難我,就是為了這個?
給他做舔狗,他能有什么好處?
也罷,既然他這么說,自己大可以放心,何況……自己沒說是哪塊地!
“好,就這么定了!”喬蕊有了決定,“輸了可不許反悔!”
“誰反悔誰是孫子!”李小北一臉喜色,“老板,上……”
喬蕊突然起身:“喝酒的地方,由我定!”
“呵?!崩钚”笨扌Σ坏?,“也就是你沒那個本事,否則太陽打哪升起你都想說了算吧?”
喬蕊冷哼不語。
半小時后,喬蕊帶李小北到了蘭度會所。
“喬小姐?!?br/> “喬小姐,您來了?!?br/> 會所逼格極高,服務生服務員都穿得特別規(guī)整氣派,見了喬蕊紛紛畢恭畢敬的欠身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