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知道錯了,老師……”孫曉紅梨花帶雨。
葛秋水厭惡的白她一眼,伸手攔下出租車上車就走,眼睜睜看著老師絕塵而去,孫曉紅哭得更厲害了。
忽然,出租車居然又倒了回來,葛秋水放下車窗:“別愣著了,上車!”
孫曉紅破涕為笑。
……
特色飯館。
“真解氣!”林飛躍心情超爽,“北哥,我敬你一杯!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這口惡氣嘞!”
任如戲佯怒:“怎么的,就你北哥好唄?”
“不是不是,當然還有肥龍哥你啦。”林飛躍紅著臉訕笑。
三人大笑,喝了酒,任如戲一臉問號說:“到底怎么搞的,難道真不是辛普森?”
“你給我說說,你怎么就認定是他要整你?”李小北正色說。
“前天早上,尖東帶著幾個兄弟下通宵,正吃早飯,莫名其妙被幾個人打了,對方走的時候有人提了一嘴森哥,還有另外一個人罵這小子別亂說話?!?br/> “再然后就是前天晚上,有人去葛仙的洗浴找麻煩,有兩個兄弟正好在,就打起來了,兩個兄弟吃虧不小。有個兄弟在沖突之前,親耳聽見那幫人里有個人在給辛普森打電話?!?br/> “我剛收到消息,去醫(yī)院看人的路上,辛普森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要辦我啥啥的,狂得一逼?!?br/> 李小北若有所思:“不矛盾嗎?”
“啥?”任如戲不解。
“辛普森如果要明著找你麻煩,尖東吃虧那次,有人提到他,另外一個人干嘛不讓他提?不讓提,就說明他們不想讓尖東知道他們是辛普森的人,對吧?”李小北說。
“對?!比稳鐟螯c頭。
“那辛普森為什么給你打電話明著挑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如果辛普森就是要明著來,那打尖東的人就沒有理由怕提到辛普森?!?br/> 任如戲摸著腦袋:“對啊,是這么個理?!?br/> 林飛躍說:“會不會是他本來想玩陰的,后來干脆就明著挑了?”
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?!崩钚”鳖h首,想了想問道,“你之前見過辛普森沒有?”
“見過兩次?!?br/> “說話沒?”
“沒,我不認識這貨,就是光知道有這么號人,也是別的哥們兒給我說那是他,我才知道?!?br/> “也就是說,給你打電話的是不是辛普森,你也不能確定。”
任如戲一愣:“我確實不知道是不是他,可是……電話里那貨狂得要死?!?br/> “那也證明不了就是他。”林飛躍搶著說,“肥龍哥,這次多半是被人坑了啊。”
任如戲黑著臉不說話了。
“樹大招風,最近你風頭太盛,難免會有人眼紅想搞你。”李小北勸道,“這陣子你收斂點,別太出頭,以防萬一?!?br/> “行,我知道了?!比稳鐟虿磺椴辉傅狞c了頭,罵罵咧咧道,“這次還好有那兩個娘們兒,要不然咱是無緣無故上門找麻煩了,草!”
李小北笑了笑沒說話,但是心里可不寧靜。
“任哥,還有地方?jīng)]?”忽然,任如戲身后傳來一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