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瘋了?我看是你瘋了!”喬蕊咬牙恨道,“吳迪怎么你了,你要把他打成這樣?”
李小北再次懵逼:“我……我特么什么時候打他了我??”
“還裝?他現(xiàn)在躺在icu,都不知道能不能扛過今晚!他做手術(shù)前,親口說是你打的!”喬蕊義憤填膺道。
李小北還是一臉懵。
下午自己從酒吧出來時吳迪還好好的,他怎么就進(jìn)icu了?
“我知道了,是那個歐少!”李小北恍然大悟,可是又一想,“可是歐少干嘛要收拾他??”
“歐少?”喬蕊一瞇眼,“你認(rèn)識歐少?”
“不認(rèn)識,下午他抓我兄弟,讓我給他干掉一顆門牙?!崩钚”备赂聵返?。
任如戲也笑了:“我兄弟就是粗野!”
提起這事,他對李小北簡直崇拜到五體投地。
他當(dāng)時也是輕敵了,就帶了兩個人去找楊東旭,沒想到遭遇歐少,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。
他自問身手還算不錯,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,可是在歐少的保鏢面前,他打醬油都沒資格。
保鏢多牛逼??!
結(jié)果還不是被李小北干翻了?
不服不行!
兩人哈哈大笑,笑得喬蕊暴跳如雷:“你還笑的出來?到底怎么回事!這件事和歐少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
李小北把事情簡單說了,喬蕊聽后崩潰至極:“你真把歐少門牙打掉了?”
“那還能有假?”李小北風(fēng)輕云淡。
“北哥牛逼!”任如戲哈著酒氣大大咧咧說。
“也不牛逼,當(dāng)時我是想把他兩個門牙都打掉的,誰知道他小子門牙這么結(jié)實(shí),就打掉一個,唉,丟人!”李小北裝逼嘆氣,任如戲笑得人仰馬翻。
喬蕊冷道:“呵呵,李小北,虧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“我為什么笑不出來?”李小北露出兩排大白牙,“我比他門牙多,必須得笑出來啊?!?br/> “呵呵,你自求多福吧!還有,如果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說的那樣,我絕對繞不了你!”喬蕊放下狠話準(zhǔn)備走人。
“喂!你來掀了我桌子,就這么走了?”李小北叫道。
喬蕊倨傲道:“本小姐掀你桌子,那是你的榮幸!”
“……”李小北狂汗,“行吧,你要這么玩,那我只能讓蘭皇明天搬了?!?br/> “你!”喬蕊火冒三丈,“你敢不敢別總拿這件事要挾我?”
“不敢!”
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喬蕊脾氣上來了絕對牛逼,把臉湊上去說道,“來,我給你打臉,你有這膽子嗎!”
“哎呀,你將我?”
“你就說你敢不敢吧!”
“為什么不敢,來??!”
“來!”喬蕊豁出去了,大小姐的身份、儀態(tài)都不顧了,彎腰把臉湊過去。
李小北突然抬手,喬蕊嚇得咬牙閉眼,結(jié)果雷聲大雨點(diǎn)小,李小北只是在她臉上輕輕的摸了一下。
喬蕊瞪眼。
“不用謝我,哼哼。”李小北覺得自己特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,“不過你記住,咱們的賭約一直有效,直到有人認(rèn)輸為……”
“你敢摸我?”喬蕊突然打斷,恨道。
“什么?”李小北懵逼了,“大姐,我這是放你一馬,你怎么不知道好歹???”
“你明明就是在摸我!”
“我特么……非得讓我使勁打你一巴掌才行???”李小北真是醉了,女人啊,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