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雪走后,俞飄也找機(jī)會溜了出去,甚至比她更早回到家里。
有村民看到她,連忙叫道:“二郎啊,你媳婦在這兒呢,別找啦。”
鄒奕楓跑回來,果然看到她在家,連忙問道:“你去哪里了,害我好找……”
“進(jìn)屋里說?!?br/> 俞飄瞄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回來的孟雪,拉著鄒奕楓進(jìn)了屋。
“你剛是不是跟那二麻子在一起?”
“你該不會真以為我跟他有一腿吧?”
俞飄翻白眼,她又不是瞎子,放著三個大帥哥不喜歡,跑去勾搭那又黑又丑的……
鄒奕楓敲了敲她的腦門兒,有些生氣的說:“我是怕你中了他們的計,我在擔(dān)心你知道嗎?”
“我這么聰明,能讓那倆蠢貨給算計了?”
俞飄吃痛的縮了縮脖子,揉著腦袋說:“不過我剛才聽到一個很勁爆的消息,你想不想聽?”
“不想聽,我們回鎮(zhèn)上去……”
“那不行,孟雪敢算計我,再怎么說我也得給她還一份禮啊,哪能就這么走了?”
“那你想干嘛?”
“她不是喜歡抓奸嗎,我讓她也嘗嘗啊……”
俞飄輕哼一聲,“你還不知道吧,孟雪之前每次出去鬼混都會給鄒龍下藥,今晚上那二麻子又要見她,就算今晚沒有,以后也還會再見……”
鄒奕楓擰眉深思,孟雪這毒婦確實該治治了,又偷-情,又給夫君下藥,還想陷害他媳婦……
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鄒鳳突然說道:“堂嫂,你還是跟二哥回鎮(zhèn)上去吧?!?br/> 俞飄挑眉,“怎么……都被活埋一次了,你還要護(hù)著他們???”
說到那件事,鄒鳳臉色白了幾分,她搖搖頭,“你們一回來家里就出事,外面肯定會有閑言碎語,不如回鎮(zhèn)上去避避嫌,這里的事交給我?!?br/> 聽她這么一說,俞飄也覺得挺有道理的,畢竟人言可畏。
但是鄒鳳在外人眼中是的已死之人,只要沒人看見她,就沒人能想到她那里去。
“你放心走吧,正好……我跟她也有一筆賬要算?!?br/> 說這話時,鄒鳳的神色很平靜,但是目光卻帶著令人發(fā)寒的冷意。
俞飄看著她,感覺那次事情過后她變了許多,回來以為也沒哭鬧過,平時都很安靜,但是她知道,或許此時的她就如同大海一般,表面風(fēng)平浪靜,內(nèi)心早已風(fēng)起云涌。
他們給鄒鳳留下了足夠的食物和水,就離開了家。
臨走時,鄒奕楓道:“你別擅做主張,晚上我會回來幫你,別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!?br/> 鄒鳳點點頭,讓他們放心。
孟雪從看到俞飄的那一刻就一直忐忑不安,怕她來找麻煩,結(jié)果她在屋里待了一會兒之后就直接跟鄒奕楓走了,她不由得舒了一口氣。
心里想著,她不過也就是只紙老虎,平時嘴上厲害,其實內(nèi)心還是個軟柿子,隨便他們拿捏。
俞飄他們走后,她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殊不知,自己已即將大難臨頭……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俞飄將桃花酒的后續(xù)工作都做了,以黃泥封口后埋在了空間里的桃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