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你犯錯的借口,身為衙門捕快你私相授受,徇私枉法,我衙門斷然是不能再用你的。”
梁思妍冷哼一聲,“是誰給你錢讓你這么做的?老實交代清楚,就免了你的刑法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他蒙著臉我沒看清楚……”
“你個廢物……”
梁思妍氣得要動手打人,俞飄連忙攔住她,“梁小姐,我想……這種事要么就是仇人報復(fù),要么就是同行的惡意競爭,既然對方要隱瞞自己的身份,他不知道也很正常?!?br/> “可是這……”
梁思妍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,若非他們自己有所準(zhǔn)備,對方今天就陷害成功了。
俞飄笑了笑,“沒關(guān)系,我們行的正坐得端,不怕那些歪門邪道,以后多注意點就好了?!?br/> 也好在她請的人多,各方面清潔做的很到位,不然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。
梁思妍點點頭,踹了那個官兵一腳,“以后不用回衙門了,快滾?!?br/> ……
送走了梁思妍后,俞飄重重的舒了一口氣,還好弄清楚是有人陷害,還了他們清白,不然以后這生意肯定會大打折扣。
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鄒奕墨,“哎,你怎么想到放那么多草藥在店里的???”
她記得前些天來的時候可還沒有這些草藥呢。
“前些天有個人過來鬧事,突然就想到了這個辦法。”
“幸虧這次有你不然咱們今天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楚。”
“吃一塹長一智,以后還得多防備著點?!?br/> 俞飄點點頭,打算回頭讓人在點心屋也放些這種藥草。
晚上打烊之后,三人一起回家,途徑一家酒樓時卻聽見一陣吵嚷聲,他們本不予理會,可是卻突然聽到有人說:“鄒龍,不是我們不想留你,可關(guān)鍵你得罪的是俞家的人啊,老板跟俞老爺是多年故交,總不能因為你跟俞家的人過不去是吧?”
俞家?
俞飄停下了腳步,扭頭看向那邊,鄒龍得罪了俞家的人?
“管事的,我真不是故意將茶倒在那位夫人身上,我……我當(dāng)時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解釋了,俞老爺說了以后不想再在這里看到你,你還是走吧,別讓我們?yōu)殡y……”
“管事的……”
那位管事直接回了酒樓,沒再聽他說話,并吩咐門口迎客的小廝以后看到他不準(zhǔn)再放進(jìn)去。
鄒龍微嘆一聲,垂頭喪氣的轉(zhuǎn)身,正準(zhǔn)備離開卻突然看到了俞飄他們。
他愣了愣,走了過去,“大哥,堂嫂……小辰……你們怎么會……在這里?”
看到他們,他心情有些復(fù)雜,有些窘迫又有些后悔,這幾個月他也算是經(jīng)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,娘還在牢里,爹死了,媳婦偷-人浸豬籠了,還有個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顧,他已經(jīng)很努力的在找工作了,可是每次都做不了幾天就會被趕走,如今他也算是真的體會過了,賺錢真的不容易……
“路過?!?br/> 鄒奕墨的語氣很是冷淡,他父母對他娘做出了那種事情,而他還一心惦記著他媳婦,所以對待鄒龍,他沒辦法像對鄒鳳那樣一視同仁。
“哦……”
見他們要走,鄒龍連忙叫住他們,“大哥,我有話對你們說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