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叔心里清楚她這話說的有多敷衍,畢竟來之前他可是打聽過得,那三兄弟事事依著她,所以他才想著從她這里找突破口。
又說了幾句場面話,興叔才告辭離去。
他一走,俞飄的臉色就冷了下來,他們家店的名氣打出去也好幾個(gè)月了,雖說近一月才真正的將花茶推上市面,但若俞家真念著她這門親也不該等到現(xiàn)在才上門???
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覺得很有必要跟鄒奕楓他們好好談?wù)劇?br/> 叮囑了依依幾句讓她別亂跑以后,俞飄就去了店里。
然而沒想到興叔的速度那么快,等她去到店里的時(shí)候,鄒奕楓立馬跟她說:“小狐貍,剛才俞家茶坊的管事錢興來過了,說要在咱們這里訂一批花茶,還說已經(jīng)經(jīng)過你同意了?!?br/> 俞飄冷笑一聲,“我是見過他,也說過會(huì)考慮,但沒想到他竟這么急直接上店里下單來了,你同意了嗎?”
“我想著你都同意了,所以就……”
那畢竟是她娘家的人,不管是看在她面上照顧下他們家生意,還是真的是看中了他們家花茶的商機(jī)特地跑來下單,還說她已經(jīng)同意了,他就沒有多想,反正這生意跟誰做都是做,她娘家是做茶葉這一行的,何不行個(gè)方便?
俞飄揉了揉額頭,鄒奕楓見狀深感不妙,問: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既然事已至此,說別的也沒用了,他訂了多少?”
錢興前腳剛走她就來了,簽的合同都還沒收起來呢,鄒奕楓直接拿給她看。
“五千兩?”
俞飄瞪大了眼睛,這也……太多了吧?
開店這么久,不管是任何一款點(diǎn)心,還是暢銷的樹莓酒,亦或者是最近人人都喜愛的花茶,還從沒接到過這么大的單子。
“已經(jīng)付了兩千兩定金了,約定好了一個(gè)月內(nèi)交貨?!?br/> 見她這么咋咋呼呼還一臉愁容的樣子,鄒奕楓也感到了不對勁,再次問道:“是不是哪里有問題?”
“我總感覺這餡餅來的太快太巧,有點(diǎn)不真實(shí)。”
“俞家的銷路廣,和那些聽曲唱戲說評書的茶館不一樣,要的貨多些也正常?!?br/> 見她一直皺著眉頭,鄒奕楓用指尖替她撫平,笑著道:“不過既然你心有疑慮,不如晚上我去俞家探探口風(fēng)?”
是晚上去,不是白天……
俞飄一抬眸,看到他笑得那般狡黠,心里一撞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對,就是聽墻角。”
俞飄會(huì)心一笑,“這個(gè)可以有?!?br/> 兩人此時(shí)只是想偷偷去探一下俞家訂花茶的真正用意,卻不想,今夜之行還有個(gè)大驚喜在等待著他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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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兩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俞府的高墻外,俞飄將他帶到一處地方,道:“這個(gè)方位有幾個(gè)空置的院子,比較偏僻,平時(shí)鮮少有人來?!?br/> 吃完飯的時(shí)候他們說了要來俞家聽墻角,鄒奕墨和鄒奕辰就一口反對她來,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回來探親還好,她這樣偷偷摸摸的回來,要是被人看見了可怎么是好?
但是她說俞府太大,林苑眾多,鄒奕楓又沒來過,沒有她帶路的話肯定很不方便。
他們這才同意她跟著一起,讓鄒奕楓保護(hù)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