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這段時間你也稱病閉門不出吧,如果爹還是要遷怒于你,你就來找我?!?br/>
她不是沒勸過讓她和離,可是周慧這人思想古板,寧愿在這俞府受委屈都不跟俞振飛提和離的事。
她自個兒不愿意,她這個當女兒的自然也不可能強逼著她去和離,只能盡可能的讓她過得好點。
俞振飛混賬了大半輩子,這回不讓他吃點苦頭簡直都對不起他以往傷過的那些女人。
周慧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干嘛,但是她知道她肯定不會傷害自己的,幾乎想也不想就同意了,雖說俞振飛傷透了她的心,可是如今女兒對她的態(tài)度好轉(zhuǎn)了,她心里也多了些許的安慰。
“飄飄,娘給你把衣服做好了,你瞧……是你最喜歡的山茶花,這款式也是今年最新穎的?!?br/>
周慧笑著將她前段時間剛做好的衣服拿出來,看到那衣服,俞飄突然想起那次碰見她生著病還熬夜縫制,心里一酸:“娘,以后別給我做衣服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不喜歡嗎?”
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你太費神了。”
俞飄微嘆一聲:“我現(xiàn)在有很多很多的衣服穿,娘沒必要再這么辛勞的給我做衣服?!?br/>
“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事情……”
周慧有些失落,俞飄見狀安慰道:“我知道,可我也會心疼你啊,你如果閑著沒事做的話可以來我們店里找我說說話,到處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多好,嗯?”
女兒心疼她?
周慧心里一暖,點頭笑了起來:“好,那我以后有空就去看你。”
另一邊,鄒奕楓悄悄地摸到了大夫人的院子,這時呂硯剛替大夫人診完脈,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:“夫人是否很是憂慮?”
大夫人點點頭:“感覺最近犯頭疼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了,還一次比一次嚴重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夫人請恕小人直言,您這頭疼的毛病也許多年了,雖然平時一直在服藥壓制,但是夫人切記要放寬心,不要憂思憂慮?!?br/>
呂硯收了東西,打算離開:“回頭小人替夫人重新配藥,夜間可以再點些安神的香,對您的睡眠有幫助?!?br/>
窗外聽墻角的鄒奕楓撇撇嘴,因為經(jīng)常來俞府探消息,之前也監(jiān)視過孟雪一段時間,他倆合謀給大夫人換了藥,并且給俞振飛下藥的事他們都知道。
聽到這些,他只想罵一句……衣冠禽獸!
平時裝的人模狗樣的,私底下卻謀劃著人家的家產(chǎn),這人的心也不是一般的毒。
大夫人見他要走,遂開口問道:“我聽說孟姨娘有孕了?”
呂硯身子一僵,想著之前他還跟她說過孟雪身子不容易懷孕的,他強裝鎮(zhèn)定的答道:“沒錯,已經(jīng)有孕一月了,之前老爺親自問過我,為何寵幸了孟姨娘那么久都沒見她肚子有起色,后來就讓我給孟姨娘看了看……”他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大夫人,見她神色間沒什么異樣,這才接著道:“然后讓我給孟姨娘調(diào)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?!?br/>
一聽這事俞振飛也知道,大夫人便沒再問下去,呂硯松了一口氣,朝她鞠了一躬這才離開。
丫鬟將他送出了院子之后才回到屋里,服侍大夫人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