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飄吐了吐舌頭,那俏皮的小模樣勾的鄒奕楓一陣心癢,結(jié)果俞飄直接推開他跑了。
鄒奕楓無奈的搖了搖頭,跟著她去了前廳,而俞飄已經(jīng)讓人將俞振飛他們迎進來了。
“娘,我聽說你前些日子病了,現(xiàn)在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點傷風(fēng)感冒,養(yǎng)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俞振飛聽到俞飄對周慧的稱呼,微愣了下,心里有些不悅,但是想著他過來的目的,便將那絲不悅給壓了下去,只是以長輩的口吻責(zé)怪道:“既然知道母親病了,也不回府探望,你母親真是白疼你了?!?br/>
俞飄斜睨了他一眼,同樣語氣不善的說:“我娘有沒有白疼我,我不知道,但是爹明知道我娘身子虛弱,又剛病愈,你為何還要帶著我娘在外面吹冷風(fēng)?”
俞振飛被說的一噎,如果不是兩次上門都被拒之門外,他又怎么會帶著周慧一起來?
俞飄見狀輕哼一聲,讓人去拿了件披風(fēng)給周慧披上,又親手給她倒了杯熱茶。
“娘,喝點熱茶暖暖胃,就不冷了。”
周慧笑著接過,接觸到俞振飛帶著暗示的眼神,她神情斂了斂,將俞飄拉到身邊坐下。
“飄飄,我跟你爹這次來是有筆生意想跟你們做?!?br/>
“什么生意?”
那個在俞家下了大單子的人是鄒奕楓安排的,如今那邊不斷地給俞振飛施壓,他來此的目的俞飄再清楚不過,可她就是裝懵,等著俞振飛主動開口。
周慧看了俞振飛一眼,小心翼翼的說:“你爹他……想在你們這里再訂一批花茶……”
“哦?”
俞飄似笑非笑的看向俞振飛,“真的假的?爹竟然看得上我們家的假貨?”
俞振飛知道她這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惱他,雖不喜她的態(tài)度,可也只能忍著怒氣說道:“上次的事情爹是受了孟雪那賤婦的挑唆,事情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,那批貨出問題都是孟雪一手促成,不是你們貨的問題,爹這次來是誠心向你認錯,都是一家人……哪有什么隔夜仇你說是不是?”
俞振飛一向自詡甚高,不喜歡別人忤逆自己,他能拉下臉來求和實屬不易,俞飄怕把他逼得太緊了真把人給氣死,便順桿子其下,道:“原來是那孟雪從中作梗,倒還是我誤會父親了?!?br/>
俞振飛的臉色這才好了些,沒人請他入座,他便自己坐在了她們對面,鄒奕楓也走了過來,替他倒了杯茶,溫和的笑道:“那不知這次岳父大人需要多少?”
“一千斤。”
“這么多?”
鄒奕楓佯裝驚訝的看著他,“看樣子岳父大人生意不錯啊,回回都大批大批的訂……”
俞振飛臉色漲紅,從懷里掏出事先備好的五千兩銀票,“錢都在這里,今天就拿貨吧?!?br/>
鄒奕楓瞄了瞄那幾張銀票,“岳父大人真不好意思,您怕是不知道我們家的花茶最近漲價了,現(xiàn)在是六兩銀子一斤?!?br/>
他們特質(zhì)的花茶可是水月鎮(zhèn)頭一份啊,味道極好不說,主要還是因為別處買不到,從一開始定價就高。
原先五兩還只是批發(fā)價,市場價更高,抬他一兩銀子也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