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?!币慌缘拇鬂h給他作證,“他們剛走我就過去了,俞府的下人過來時我還在那里,第一次看到死人,我很害怕……大人,我沒有殺人,我真的沒有殺人。”
梁大忠點點頭,轉(zhuǎn)而看向鄒龍,“那你呢,袁壯親眼目睹你對死者動了手,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鄒龍冷汗直冒,身體哆嗦著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只是將他打暈了,沒有打死……”
“如此說來,你就是承認自己對他動手咯?”梁大忠正了正身子,面色威嚴的看著他,“據(jù)仵作驗尸,死者的致命傷在后腦勺,你說你打暈了他,就足以證明他后腦勺的傷是你所致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鄒龍抖得更厲害了,“大人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沒想害死他的……”
“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,如今人因你而死,殺人就得償命?!?br/>
轟——
鄒龍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此刻爆開了,里面一團漿糊,他怎么都沒想到那一棍子會要了呂硯的命,如今……
他無力的跌坐在地,只聽到梁大忠說:“罪犯鄒龍因殺害呂硯一事,判處斬立決,簽字畫押吧。”
鄒龍愣在原地,身體斗得跟篩糠似的,緊跟著到衙門的鄒虎聽到這話,立馬就嚇哭了,“我哥哥沒有殺人,他不會殺人的,你們快放了他……放了他……”
鄒奕楓他們聽到鄒龍被抓走的事,都跟了過來,沒想到他跟呂硯的命案有關(guān)系,也是震驚不已。
可是連他自己都認罪了,說明此事多半是真,衙門口的守衛(wèi)將鄒虎要往里闖,直接拔刀相向,“公堂之上不得喧嘩,再鬧把你也抓緊去?!?br/>
鄒奕楓一把拉住鄒虎,鄒虎抱著他的胳膊,有些害怕的看著那些守衛(wèi),哭著道:“堂哥,我哥哥不會殺人的,他連牲畜都沒殺過,怎么會殺人呢……”
鄒奕楓什么都沒說,只是緊緊地抱著他,眼看著里面鄒龍就要畫押,他也是不忍的閉上了眼,誰知這時身邊突然有人喊了一句,“人是我殺的,與他無關(guān)?!?br/>
鄒奕楓猛的睜開了眼睛,鄒虎也停止了哭泣,愣愣的看向身旁說話的人。
門口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,說話的人體型微胖,頭部用頭巾包裹著,只留下了一雙眼睛在外,可是那聲音他卻認得——孟雪!
孟雪要進去,可是被守衛(wèi)攔著,她看著公堂之上的梁大忠,一字一句道:“他和呂硯素不相識,又怎么會殺人呢?人是我殺的,因為他害得我失去了榮華富貴,還害我流產(chǎn),我恨他。”
孟雪一邊說著,一邊解開頭巾,里面的俞振飛看見她,臉色立馬變得扭曲,“大人,就是這個賤婦,和呂硯私通謀害我與夫人性命,后又跟著呂硯逃跑……”
梁大忠一聽是有隱情,便讓人將她放了進去,鄒龍驚訝的看著她,她不是應該走了嗎?怎么還留在水月鎮(zhèn)?又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
然而孟雪卻連個眼神都沒給他,直接跪下,“民婦孟雪,參見大人?!?br/>
“你說人是你殺的?”
“是我,我是俞老爺?shù)逆?,那呂硯想要謀奪俞家家產(chǎn),當時我正得寵,他便找上了我,逼著我跟他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