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呢?”
聽到別人這么說自己的妹妹,孟冬擼起袖子就要上前,那些村民一看,頓時不樂意了,全都涌了進來,“怎么著,還想在我們清河灣撒野???咱們村誰不知道你妹妹跟二麻子那點兒破事?你還有臉了?老孟家教出這樣的女兒出來,連我都覺得臊得慌,勾搭了二麻子不算,還跑去做了一個老頭子的妾室,真特么惡心,呸!”
“你——我不準你詆毀我妹妹。”
孟冬氣急,上前就揍人,那人被打了一拳,其他的村民連忙上前幫忙,“一個外來的還想在咱們清河灣鬧事,給我把他打出去?!?br/>
眼看場面就要控制不住,鄒龍連忙跑出來勸架,結(jié)果孟冬不領情,逮著他就打,清河灣的村民也氣他竟然幫著‘外人’,干脆連帶著他一起打。
最后還是因為驚動了里正才平息了這次事件,好說歹說把孟家人給勸了回去,孟冬挨了打,又因為知道了自己妹妹在清河灣的所作所為覺得丟人,更是揚言以后跟鄒家人誓死不再往來。
鄒龍原本只是想讓孟雪的娘家人來送送她,沒想到事情會發(fā)展到這一步,也是懊惱不已。
好在孟家人鬧過之后,一切也都歸于平靜,就連在他們家院外嘀嘀咕咕的人也都走了,靈堂設了三天,在出殯的當天,鄒奕墨帶著鄒虎回來送了他們一程,幫他把孟雪抬上了山。
“大哥,謝謝你。”
“二弟都跟我說了,既然她是因你而死,你又承認她這個妻子,我們也不會攔著不讓她的靈牌入宗祠,今天我是代表整個鄒家二房的人來送她?!?br/>
如果鄒家二房沒人出面,那鄒龍把孟雪的牌位請進鄒家宗祠,勢必又會鬧出不小的動靜。
可若是連他們鄒家二房的人都同意了,外人又有什么好說的?
鄒虎撐著傘,伸手拉著鄒龍的手,笑了笑:“哥哥,不管外人說什么,我只知道她是我嫂嫂,你說她是她就是?!?br/>
“虎子……”
鄒龍心里又是一陣感動,伸手想揉他的頭,可是他看到手上濕噠噠的,又沾著泥土,便又縮了回來,“謝謝你懂我?!?br/>
除卻還在牢里的吳氏,他可以說是只有鄒虎一個至親的人了,他能承認孟雪的存在,他是打心底里的高興。
鄒虎咧嘴一笑,只要哥哥開心,他就很開心了。
忙活了好幾天,總算是把孟雪的喪事辦好了,鄒虎這次回來就沒再跟鄒奕墨走,而是留在了家里,倒是鄒奕墨急著回鎮(zhèn)上去,在家里沒歇多久就走了。
鄒龍怕鄒虎受了涼感冒,一回到家就去燒了熱水給他泡澡,趁著他在洗澡的時候又熬了姜湯給他備著。
忙完了這一切才去敲鄒虎的房門,“虎子,天氣冷,你也別洗太久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?!?br/>
鄒虎應了一聲,趕緊從浴桶里出來,拿干毛巾擦了擦身體,然后裹著衣服去開門了。
“趕緊把衣服穿好,別受涼了,鍋臺上涼著姜湯,穿好衣服過去喝……”鄒龍頓了頓,隨即道:“算了還是我去吧,別又把身上弄臟了?!?br/>
鄒龍嘻嘻笑著,一邊穿衣服一邊往炕上滾,見他那樣鄒龍無奈的搖了搖頭,將浴桶里的水都給清理了之后才去端姜湯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