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夫雖然修習(xí)火元,但一向心性修為共修,些許齷齪手段,倒還撩撥不了。你也不用再添油加火,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?!庇窕鹫嫒似沉藦垳婧R谎?,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是那是,您可是一峰之主,涵養(yǎng)肯定高了去了,像被人利用加栽贓陷害這種小事,自然算不得什么,嘿嘿。”張滄海此時如履薄冰,既要以言語撩撥玉火真人,還不能太過暴露,著實(shí)難做。不過當(dāng)他看到玉火真人眼中,已經(jīng)有了些許怒意,知曉已經(jīng)達(dá)到目的,便也住了口。
只是他最后這一聲“嘿嘿”,其中的意味還是讓玉火真人有些厭煩。
“你也不必在這里無端猜測,這件事情老夫會查得清楚,旁人想用精通火元術(shù)這件事情往我御火峰上潑臟水,著實(shí)幼稚了點(diǎn)!雖然老夫一生耿直磊落,從不愿與人計(jì)較,但如果有人試圖撩撥或者利用,哼哼,倒也得仔細(xì)掂量掂量?!庇窕鹫嫒苏f完,便負(fù)手轉(zhuǎn)身出門。
“呼,我就說嘛,這修習(xí)火元力的人,哪會真的心平氣和?!睆垳婧?吹糜窕鹫嫒顺隽碎T,心中一笑,攤在床上,深出一口氣。
張滄海那緊繃的精神放松了下來,滿身的疼痛便接踵而至。這一番撩撥,看似只是動動嘴皮子,但需要犧牲的腦細(xì)胞,著實(shí)太多。
“你竟然能把這幾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硬生生聯(lián)系到了一起,還順帶挑撥了那玉火跟玉金的關(guān)系,這一手簡直歹毒啊!不過哈,還真難保這玉火不會對那玉金生出嫌隙……”猴兒嘖嘖說道。
“猴子,學(xué)著點(diǎn),別整天就知道憑蠻力打打殺殺的。要記住,上者伐謀,兵者次之!”張滄海有些嘚瑟的說道。
“上者伐謀兵者次之,啥意思?。俊焙飪翰唤?。
“就是說,用兵之道,攻心為上,攻城為下;心戰(zhàn)為上,兵戰(zhàn)為下!”張滄海咂咂嘴說道。
“呃,更不明白了……”
“你個傻缺,就是說,不要整天像蠻熊一樣,只靠蠻力不動腦子!”張滄海無力吐槽。
“靠,老子可比蠻熊聰明多了!”猴兒不滿,一聲大喝。
“是呀是呀,你多厲害,都比蠻熊聰明了!”
這一人一猴,卻是斗得不亦樂乎,倒也轉(zhuǎn)移了張滄海的部分注意力,身體也就沒有那么疼痛了。
張滄海此時也是身心疲憊,精神萎靡,又逗了猴子一會,便昏昏沉沉,眼皮大戰(zhàn)起來。
就在他將睡未睡之時,房門再次被推開,小秀急促的小步伐如同雀躍的鼓點(diǎn),一路響到了床邊。
張滄海睜開疲憊的雙眼,依稀看到小秀放下一只碗,正用那雙秀氣的小嫩手,捏住自己的耳垂,緊緊的躲著小腳,一副不能忍受燙燙的可愛模樣。
一瞬間,張滄海只覺得似乎回到了小時那次發(fā)高燒的時候。每次陳遺珠喂他服藥,也是這般被盛藥的碗燙得捏住了耳垂,搖頭跺腳的可愛模樣。
“你就不會在晚上附著些許法力,隔開溫度啊……”張滄海無奈的笑道。
他邊說邊忍著周身的疼痛,挪動身子,依著床頭坐了起來。只是這番動作又讓他咬牙皺眉好一會,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是不是好痛呀……”小秀看到張滄海的痛苦表情,秀眉微蹙,緊張的小聲問道。
看到小秀那我見猶憐的小表情,張滄海肩頭一動,又是習(xí)慣性的想要伸手去撫摸小秀的小腦袋,卻又扯動了傷口,急得倒吸一口冷氣,便只好作罷。
“那快點(diǎn)服藥吧,服了藥就不痛了。師傅在藥里加了一顆生機(jī)丹,說必須趁熱服下才有效的。”小秀卻又端起碗,想要喂他服藥。
“生j蛋?這么燙早就熟了吧?”張滄海愕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