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孩子怎么樣?”
廖永閣指著蘇苒苒,問道。
有這么好看的女孩子介紹給自己兒子,他就不信自己倆兒子是兩塊木頭疙瘩。
哪知陳鴻將看了一眼,忽然大怒:“哎,那是誰......混賬!不行不行,這是我孫子的媳婦,你這老頭子,敢把主意打到我孫媳婦身上,是不是老糊涂了!”
廖永閣一愣,那么好看的女孩子居然是陳野的老婆。
確實(shí)有點(diǎn)尷尬。
“老糊涂了,老糊涂了,我自罰一杯?!?br/>
說著,他舉起茶杯,一口悶下。
緊接著,他忽然看向陳鴻將,問道:“老陳啊,你孫兒什么時候回來?”
陳鴻將搖了搖頭:“誰知道呢,估計(jì)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下飛機(jī)了吧?!?br/>
廖永閣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,嘆了口氣:“這陳野做事一鳴驚人,都能驚動了媒體,唉~還得是你們陳家啊?!?br/>
“哈哈哈,都是孩子爭氣,可不能算是我的功勞?!?br/>
聽到老司令夸陳野,陳老爺子比聽到夸自己還要開心,連忙端酒敬了過去。
宴會中一片祥和安定,從中午一直進(jìn)行到晚上。
而作為人們口中談?wù)摰慕裹c(diǎn),陳野卻端著酒杯站在了二樓的陽臺處,他并不是很喜歡應(yīng)酬,相比這些人虛假的奉承之語,還是窗外清冷的月光更吸引他一些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悅耳的聲音傳來,只見蘇苒苒一身長裙,端著酒杯,步履款款而來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,有一種寧靜又從容的美感。
陳野皺眉:“我總感覺,家里最近好像太安定了?!?br/>
以前的陳家,總是暗流涌動,家族之內(nèi)的人為了利益勾心斗角。
尤其是三叔陳南江,不僅時常言語譏諷,更是數(shù)次要將自己逐出家族。
現(xiàn)在自己出去十余天,家里居然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,簡直太奇怪了。
蘇苒苒替他整理衣領(lǐng),笑道:“你是不是太緊張了,最近聽說你的成績,家里的人都高興地慶祝了好幾天?!?br/>
陳野苦笑:“希望我多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