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價變動不快,但也足以牽動無數(shù)人的心跳。
剛開始還有人持樂觀態(tài)度,認(rèn)為萬年藏這是先放一手,緩和一下資金。
但隨著股價慢慢下滑,開始有人不淡定了。
雖然下降非常緩慢,但還是有人看得出來,斗法的雙方這是進(jìn)入了較勁角力的階段,而且是萬年藏落了下風(fēng)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萬年藏好像力有不逮?。 ?br/>
“對手太強了,這資金就好像不要錢一樣?!?br/>
散戶們都有些沮喪,但也有些奇怪,萬年藏不應(yīng)該在發(fā)布會上示弱才是。
哪怕是貸款、借錢,也得在發(fā)布會開辦的時候,把股價拉一拉。
陳南江的公司,南江宏德集團總部大廈。
三號機房。
“老大,萬年藏開始小規(guī)模出資了,是不是現(xiàn)在下砸?”
一個黑眼圈的青年操盤手,頂著屏幕上的k線問道。
另一邊,一個胖子樣的三十歲男子冷笑:“不要急,慢慢砸,要讓那群小崽子感受到如山的壓力,讓他們知道宏圖藥業(yè)不是他們那點小資金能抵抗的?!?br/>
他的話說完,手下的四名操盤手也紛紛大笑起來,都覺得勝券在握。
四名操盤手快速地操控著電腦,讓萬年藏的股價繼續(xù)緩慢下跌。
而此時,發(fā)布會,后臺。
陸明彥看著緩緩下滑的k線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微笑。
他隨手以莊家的賬戶買入了幾支股票,做出莊家試圖救市的模樣。
但毫無疑問,那幾單股票交易馬上如石沉大海,沒有起到一點拉升、甚至緩沖股價下降的作用。
“收?”
皇蜂看著已經(jīng)足夠垂頭的k線,問道。
陸明彥搖了搖頭:“再等等?!?br/>
這一次,他要讓宏圖藥業(yè)徹底死在這場股局上!
這一把,他要接過自己父親股神的大旗。
這一戰(zhàn),他更要打出威名,他不允許任何人玷污股神的這桿大旗。
他要讓陳其盛這群投機取巧的人知道,股神兩個字,不是能靠歪門邪道得來的。
時間靜靜地流逝。
陸明彥依舊在不緊不慢地操控著莊家賬戶,偶爾買入兩單,做出焦急的樣子,但是購買的數(shù)額卻越來越小。
不是因為沒有錢,陳野給他的十幾個賬戶上還有很充裕的資金。
可這就是他的目的,他要讓對手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沒錢了。
真真假假,股市里的虛虛實實,都是從k線看出來的。
高峰低谷,賬戶的盈虧潤損,都是從這簡單的幾條線來猜測對方的底牌與手段。
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。
但是十分鐘過去了,萬年藏還沒有救市。
二十分鐘,股價依舊下跌。
三十分鐘......
四十分鐘......
不僅是散戶們,就連宏圖藥業(yè)、陳氏總部集團,都覺得陳野已經(jīng)無力回天。
低下頭的k線已經(jīng)很難再舉起腦袋。
陳東國的集團大廈,會議室中。
看著緩慢下落的k線,陳東國輕嘆了一聲。
“唉,這一仗終究是小野輸了?!?br/>
雖然他不會操盤,但經(jīng)商這么多年,看盤還是會的。
這種情況,除非有人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拉動散戶的信心,讓散戶帶動市場的力量去填平這個巨坑。
不然,以陳野的資金,絕對不可能逆風(fēng)翻盤。
可是,哪個散戶會傻到用自己的錢去幫陳野填坑呢?
“唉~”
一聲重重的嘆息,在幾位陳家元老的口中響起。
發(fā)布會,后臺。
陸明彥看著股價,知道時機到了,轉(zhuǎn)頭看向陳野,道:“陳少,開始吧?!?br/>
陳野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二郎腿,皮鞋擦著锃亮,聽著陸明彥的話,淡定地拿起旁邊的一部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