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聽的出來,這偽裝用的煙并不好抽。
這是肯定的,打工人哪會有特供的好煙呢?
陳野想起前世落魄街頭的時候,最后也染上了煙酒的習慣。
當時自己甚至酗酒酗煙,煙癮嚴重的時候,甚至都還會去偷店家的煙抽。
陳野說道:“那好,有事聯(lián)系?!?br/>
說完,把耳麥收進口袋里。
“走吧,我們到那個二狗家看看,下午到金谷村的右村看完之后,晚上大家再合計一下。”
陳野小聲說道。
“呵呵,這里的人名字真好玩,什么大壯、二狗的,好像都老土的名?!鄙虮χf道。
“鄉(xiāng)下人嘛,都是這樣的名字?!标愐靶Φ馈?br/>
以前自己落魄下鄉(xiāng)的時候,奇葩名字見得多了。
他們到了二狗家門前便停下腳步,這是一家用土木混搭著石頭的平房,外面是一個很大的院子,院子用竹籬笆圍著。
眾人一看就知道這家的生活狀況一般,要不然肯定要用磚瓦水泥砌房子的。
“汪汪汪!”
院子里面?zhèn)鱽韮疵偷墓方新暋?br/>
“叫什么叫,大白天的,除非白癡,要不然誰來咱家偷東西?”
一個男人在屋里大聲嚷嚷著。
“白癡才來他家?”
陳野他們尷尬地互相看了一眼。
好說歹說,怎么還罵人呢?!
“請問這是二狗家嗎?”
王德發(fā)站在院子外,大聲地叫道。
這時,從屋子里走出一個壯實的男人。
這男人約三十多歲,皮膚黝黑,就好像剛從煤礦場里走出來似的,唯獨兩個大眼睛瞪得滾圓,豹頭環(huán)眼,活似張飛。
“你們是誰?找我干嘛?”男人罵罵咧咧,聲音粗獷。
“我們是縣里下來的人口與勞動力普查員,可以讓我們進去核實一下資料嗎?”
王德發(fā)笑著說道。
面對這樣臉色不善的人,他們只有笑臉相迎。
那個金大雕可能是方便大的,過了這么久還沒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