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回去路上,蕭硯將馬騎到隊(duì)伍后頭找到陳峰問:“懷珂呢?今天怎么沒來?”
????陳峰覺得好笑,這小子自己干了壞事不知道,還眼巴巴趕來問。
????他裝模作樣答:“小妹自入秋那次遭難之后身體一直未調(diào)理至痊愈,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回事,出了營地回來一趟就受了風(fēng)寒,今天早上連床都下不了。八殿下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?”
????蕭硯一愣,干咳一聲問:“她病得這么厲害?可請隨行的太醫(yī)看了?”
????“太醫(yī)看過已然開了藥,殿下要去看望她嗎?”
????蕭硯默不作聲,想到這次出來自己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,和國公府走的太近,萬一他事敗反而會連累南懷珂。
????其實(shí)昨夜約她出去,他是抱著一種復(fù)雜的情緒想好好和她說說話的。有些事她還不知道,自己瞞著她行事,如果真的事敗受誅殺,他總希望還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夜晚回憶。
????“我不去了,你照顧好她?!彼哪抗獬领o下來,聲音也突然很沉,陳峰有些意外,說了一句“那是自然”。蕭硯再不多說,打馬趕到隊(duì)伍前頭去。
????卻說南懷珂喝了兩頓藥,渾渾噩噩睡了一整個白天,到了下午才醒來,精神總算不再萎靡。
????知夏和隋曉扶著她出了帳子散步,知夏小聲說:“都怨八殿下呢,這么晚騙小姐出去害你著了涼?!?br/>
????太陽雖然還未落山,但營地中央的篝火已經(jīng)燃起,遠(yuǎn)處有食物的香味飄來,那是御廚正在準(zhǔn)備晚宴的餐飲。
????三三兩兩有人聚在篝火前閑聊,南懷珂走上前在火邊一陣烘烤,渾身都暖得舒展開來。
????“小姐多烤烤火,能把身體里的寒氣驅(qū)走。”知夏體貼地說。
????她笑了笑,裹緊身上的斗篷看向隋曉問:“你怎么了?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魂不守舍的?”
????隋曉有些踟躕,慢了一拍還是決定據(jù)實(shí)相告:“我總覺得……有人一直在窺探咱們?!?br/>
????知夏臉色一變,忙貼緊一點(diǎn)問:“是誰?在哪里?我怎么沒感覺到?”
????“也許是我多心?!?br/>
????南懷珂拉住知夏的手,笑著安慰她:“這里人多口雜,總會有些好奇打量的眼神,興許就是這個。不過畢竟荒郊野外的雖然有禁軍守護(hù),可是嚴(yán)密程度肯定比不上京城,都留神點(diǎn)吧?!?br/>
????知夏鄭重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????南懷珂又拍拍她的手背,眼神向周圍看去。她嘴上雖然說的輕松,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。自從陳峰將隋曉給了自己,她跟著自己這大半年來從來沒有差池,南懷珂相信她的感覺不會錯。
????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窺伺,目的又是什么呢?
????繞著篝火慢慢踱步,迎面款步過來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子,舉著一張團(tuán)扇擋著半張臉,露出秀氣的鼻梁和一雙嫵媚的鳳眼。
????知夏和隋曉看了一眼,立刻認(rèn)出她就是那晚在蕭凌帳篷那邊哼唱歌曲的女子。
????“小姐,這就是那個唱歌的女子?!敝男÷曊f。
????蕭凌御前隨侍,鶯娘這種身份是沒有資格去看臺那里觀看的。因此獨(dú)自留在營地,閑來無事出來散步。鶯娘見了她一愣,下意識就將手中一把團(tuán)扇收到背后。
????知夏卻已經(jīng)看見了,那是夏天時南懷珂丟失的那一把團(tuán)扇,沒想到落到了這歌姬的手中。
????“小姐,那把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