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醫(yī)怎么了?村醫(yī)也是份正當職業(yè)好不?
葉小寶沉下臉一言不發(fā),但心中卻是火冒三丈,這人特么說話太難聽了些,哥是喜歡裝大尾巴狼的人么?
“特么的,老子還以為這家伙有多牛逼呢,搞了半天居然只是個醫(yī)生,還特么是鄉(xiāng)里的土郎中……”
“看走眼了,原來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一個村醫(yī)居然也敢跟童總叫板,真是不知死活吶……”
“我老早就說了,看著家伙就不是什么好路數(shù),果然,他就一土包子……”
“真特么浪費了,你說我們班花怎么就喜歡上了一個村醫(yī)咧?難道這其中有什么蹊蹺?”
“毛線的蹊蹺,我看那,這小子就特么是一傻逼,估計從來沒有來過大城市,還以為咱們都是他村里的那些農(nóng)民,好忽悠呢?!?br/> 現(xiàn)在人們的槍口一致對準了葉小寶,嘈雜聲中,幾乎全都是幫著童歡來譏諷葉小寶的,本來他們還想來看一場龍虎斗,搞了半天原來是只螻蟻在虛張聲勢,悍不畏死地挑釁獅子呢。
當真是沒看頭哇,但是……這鄉(xiāng)下土包子,居然攪和進了他們的圈子,自詡精英人士的這些人頓時臉面掛不住了,那滿含譏誚的目光齊齊注視葉小寶的同時,俱都是滿臉不善地圍了過來。
這討好童大老板的機會可別放過了,一只螻蟻罷了,在場無論是誰都可以碾死他,讓這小子瞎裝比,真以為我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農(nóng)民么?
“哈哈哈……笑死我了……”
管玉梅站在葉小寶面前笑得前俯后仰,臉上的粉撲簌簌地直往下掉,伸出戴著鉆石戒指的手,越過葉小寶拍了拍曾碧蓮的肩膀接著道:“……曾主任,你怎么就換了口感,開始喜歡野味了呢?嗯……這小伙子能滿足你么?”
這話說的曖昧之極,在場之人幾乎都是結(jié)過婚的,一聽這話,臉上都露出心神領會的笑容,有些思想齷齪的,更是把那眼神往葉小寶下三路招呼。
尼瑪,這老女人,當真是比老子還流氓哇。
見曾碧蓮俏臉通紅,硬是說不出話來,葉小寶冷著臉舉手在面前扇了扇,不耐煩地喝道:“喂,你特么笑個毛啊,幾天沒刷牙?口氣臭得熏死老子了。還有,去找個地方漱漱口,把你那牙齒上的青菜葉子給弄下來,真特么丑。”
呃……
管玉梅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,那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,那么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的臉紅,憤恨地盯著葉小寶,最終卻是在眾人齊齊射過來的目光下趕緊閉住了嘴巴。
一個女人被人當面說丑,這可是奇恥大辱哇,而且還是在這么多老同學面前,一時間,管玉梅臉色由白轉(zhuǎn)紫,最后硬生生變成了醬色,蠕動著嘴唇默不作聲地轉(zhuǎn)身離開,看那方向,應該是往衛(wèi)生間去了。
牙齒上沾上了青菜葉子,這可是最特么尷尬的了。
“嘶嘶……”
一陣倒抽涼氣聲此起彼伏,眾人看葉小寶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,這小子嘴巴毒哇,連班里曾經(jīng)最刻薄嘴毒的管玉梅居然都被他氣走了,還真是個鄉(xiāng)下野蠻人,啥話都敢說。
“牙尖嘴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