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、章程一行象是要出遠(yuǎn)門一樣,全都換了一身,就連袁原都穿了一套沖鋒衣,看起來和地表人沒什么差別。
沈珍珠打算是抓到牛不易后就直接去地表,看看章程所說的仙跡有沒有用。
美香穿著沖鋒衣背著她那把武士短刀輕輕走近,看了牛不易一眼,訝道:“這就是殺害女友的罪犯??!”
牛不易眼尖,看見譚文武向沈珍珠行禮,忙下跪叩首,“罪民牛不易見過沈?qū)m主?!?br/> 沈珍珠拉著一身藍(lán)色沖鋒衣的章程上前,對美香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很多壞人看上去比好人還象好人,你別看他濃眉大眼一臉老實相,殺起人來卻不眨眼呢!”
牛不易慌忙喊冤,又把那套說詞說了一遍,這次連細(xì)節(jié)都講得很清楚。
他和鄭家小姐相戀日久,卻被鄭父反對,于是私下常常相會。不想有次何湘從長生界過來,見到鄭月娥,驚以為天人,就不顧朋友情義,非要追鄭月娥。那知這鄭家小姐鐘情于牛不易,堅決不從,還將此事告訴了牛不易。為此,兩人朋友也不做了,還打了一架。一天晚上,牛不易又偷偷來相會,卻發(fā)現(xiàn)鄭月娥死在床上,嚇得慌忙逃掉,不料閨房中一股大火突然燒起來,撲都撲不滅,結(jié)果被鄭父逮了個正著。
牛不易仗著功力高強(qiáng),強(qiáng)行沖出鄭家。躲下來后仔細(xì)一想,這事除了何湘還會有誰!可憐自己只無證據(jù),只好東躲西藏。今日過來拜祭鄭月娥,那知道那何湘賊心不死,又過來想殺他,幸好……
“何湘,何家那個嫡傳后代?他來過香格里拉?”沈珍珠奇道。
譚文武一拱手,“三天前,就是宮主去迎接無極大神時,他過來過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還在香格里拉?!?br/> 嫌犯落網(wǎng),可以不耽擱了,沈珍珠果斷道:“這樣吧,先將牛不易收押,你守住時間之軸,何湘一現(xiàn)身立即扣留,然后讓他們對質(zhì)。其他以后再說,這案就算結(jié)了,我們還有事?!?br/> ……
正處理這事時候,伊珂輕輕走到樹林里,撿起一個黃金做的首飾盒,外面雕著古怪的花紋,不似地球人類所有。伊珂隨時都在自動掃描環(huán)境,見這金盒神奇古怪,試了試,打不開,入手很重。
順手放進(jìn)背包里。
看著伊珂緩緩走過,牛不易心中直慌,突然小聲叫道:“這位姑娘,你好眼熟!”
章程正用天眼搜尋影鶴下落,一聽得此話,好奇看去。
只見牛不易對毫無表情伊珂說道:“姑娘可是姓李?一年前我們在天珠鎮(zhèn)見過的,當(dāng)時你也穿著這身紅色服裝?!?br/> 伊珂今天才穿了這件紅色沖鋒衣,聞言冷冷道:“你認(rèn)錯人了,我不姓李?!鞭D(zhuǎn)身走開。
章程饒有興趣地看著牛不易,心中猜想想,一年前?莫非地心有人來過?莫達(dá)么?
珍珠卻看出了端倪,這牛不易一見伊珂就心生波瀾,只是不知他為何沒話找話,不過,現(xiàn)在人也拿住了,就懶得理他。
又吩咐譚文武幫著找尋影鶴,領(lǐng)著幾人急匆匆走了。
牛不易低頭不語,天眼中卻把伊珂的長相深深記住。
香格里拉飛龍口。
水聲轟鳴。
沈珍珠一手拉著章程,一手拉著美香,靜靜浮在空中。
“袁原,上吧!要去尋找地球仙跡,不出力怎么行?”
袁原兩眼不爽的一翻,這時他已明白章程和伊珂是兩個假出竅期。哪有不能飛的出竅期!可惜,事已至此,想來沈珍珠帶上他,不過是因為留下他不放心,同時還可以多一個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