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天明,為師這招‘煽火取粟’你用得青出于藍啊,下一步,你又用哪招,以為制住盼兒就能逃脫?”鄭克塽話說得很慢,想是怒極。
吳天明嘴角一揚,“師父,我只是想活出個人樣。你都快成仙得道了,和我這只螻蟻計較什么?他們有本事,自己來抓我,本門把我交出去,又算什么?”
章程心頭一動,卻又毫不在意,抓你,不難,盼兒又不是蘇梅,你抓住誰我都是當塊盾牌,擊碎便是,這就是絕對實力。
“這招挑撥離間用得不好,以章小兄弟的功力,又會隱身大法,就是為師都不敢說能否逃脫。你以為別人會抓不住你,會把你的小師妹當回事?他會直接當成盾牌擊碎便是!”
這老怪,又把我的心思聽了去!章程屏聲靜氣,再無想法。
鄭國慶和盼兒聞言臉色大變,臺下眾人群情激憤,卻又不敢上臺,紛紛看向鄭克塽。
鄭克塽面無表情。
吳天明眼珠亂轉,正想開口。
突然,一絲細微的破空聲傳來,心中大警,抱著盼兒仰身跌倒,幾個翻滾落下臺去。
青安上前,慚愧道;“老祖,屬下無能,竟沒得手?!?br/> “無妨,此子確是靈異非常,當初是我把他收入門下,還是由我來終結他吧,你先去封島?!编嵖藟u平靜說道。
青安領命,一躬而去,
吳天明勒著盼兒站起來,用刀逼著人群團團向外退去。眾人大怒,卻投鼠忌器,眼看就要穿出人群。
鄭克塽又對鄭國慶道:“你也去吧,戴罪立功,救下盼兒,饒你不死。”
鄭國慶大喜,雙拳一抱,眼露殺氣,一射而下,頓時有數(shù)十親信跟隨而去。
“全門都有,擒殺吳天明,救下盼兒者,賞破竅丹一枚,美金一百萬!”鄭克塽話音一落,人群中頓時射起十幾條人影,直撲吳天明。
鄭克塽輕輕拍了拍梅天意的手,“梅仙子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門人多,不好管理,所以我一向收徒甚嚴?!泵诽煲庋凵黄?。
鄭克塽點頭稱是,又對章程道:“章小兄弟,此事,本門自會給你交待,吳天明跑不了,請稍待片刻?!?br/> “可以!”章程無所謂,只要光明門不護短,拿下吳天明只是時間問題。
又問道:“你們這哪有衛(wèi)生間?”
鄭克塽和梅天意相視一笑,給他指了個方向。
章程臉一紅,急奔而去。
看來剛才那種神奇的快感,這兩個老怪物都經歷過,不然,哪會曉得如此清楚。到是這一沖腦干的快感,遠超那……,至今還讓人戀戀不忘。
穿過廣場廢墟,來到前殿,偏殿處正有一個大衛(wèi)生間,章程趕緊去清理了。
好在這地心連體衣自帶清潔功能,脫下來洗洗,再一甩就干凈了。
只是,好多??!這樣會不會傷到身體?這事完了得好好問一下師娘。
想到梅天意,章程又疑云頓起,不對!她和紅白女人長得是象,但脾氣、表情都不對,實力就更對不上。以那紅白女人的功力,還用得著這樣讓我住手?直接就讓我躺下了。莫非是雙胞胎姐妹?疑問太多,趕緊去抓那吳天明歸案要緊,以后好好和師父師娘談一下。
先給李天霞匯報一下情況。
斟酌了用詞,拿出藏在腰間的衛(wèi)星電話。
撥了半天,居然無法接通?一看顯示,竟然無信號!這可是衛(wèi)星電話哦?
突然想起,葉疏燕臨走時說過,要到月亮灣沙灘去打才行,這個鬼地方。
那就先去抓住吳天明,那個盼兒,你就自求多福吧!
人,一射而走。
突然,光影一晃,章程在殿內一根大紅木柱旁現(xiàn)出身來。
大殿空無一人,沒有開燈,光線陰暗。中間神像前是一地整整齊齊的莆團,柱影幡垂,一道女人的抽泣聲若有若無。
哈,此處當是磣人,我到要看看鬼長得什么樣!
繞過一排屏風,哭聲是從對面偏殿中傳出。
天眼一開,章程停住了。
里面是個小靈堂,兩個白衣青年垂手肅立,一個面容嬌美身著綠裙的少婦,正跪在一個火盆前,一邊燒紙一邊低低哭泣。身旁跪著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娃,表情木然地把紙錢扔進火中?;鸸庖或v,照亮一個精美的容顏,如同天使。
火盆后,赫然擺放著謝紀的尸體。
章程內心大震,竟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愧疚,差點呻吟起來。
這一天,我究竟干了什么?梅天意昨晚的話,訇然響起——“你的底線就是不能殺人!”
你的底線就是不能殺人!
你的底線就是不能殺人!
腦袋一痛,“啊......”章程終于抱頭呻吟出來。
一個白衣青年一沖而出,“什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