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是你救了我?”孟皓寧朝著眼前的年輕女子問道。
“談不上救不救的,我今晨去溪邊洗衣服,看到你就躺在岸邊,我們這里是最偏僻的山村,沒大夫也沒客棧,我也實在是沒辦法,就把你們都帶回來了?!?br/> “謝謝你?!?br/> 見孟皓寧氣色尚佳,年輕女子指了指一旁的神秘人道:“這人是你朋友?傷得很重,若是你們相熟,還是快幫他包扎吧?!?br/> “是,他傷口怎么樣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是姑娘家,他是個男人,我不敢碰他。”
孟皓寧此時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女子,見她衣著樸素,談吐也有些羞澀,頭上盤著一個最簡單的發(fā)型,許是很少與人接觸了。
“姑娘你就自己一個人住嗎?”
“是啊,我從小就是爺爺看著長大的,后來爺爺去世了,我便自己一個人住了,我們這里很偏僻的,我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有見過陌生人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是我們唐突了,不知道姑娘可否幫我找來熱水和紗布,再要一把剪子,我得盡快幫我的朋友包扎?!?br/> “好的,你稍等一下。”
那年輕女子快步走向屋外,不多時便將東西都準備好,扶著孟皓寧在神秘人的床邊坐下,自己則退出房內(nèi)等著。
孟皓寧見她這般,有些無奈了,如今性命攸關,也顧不上男女有別,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死。
用剪子剪開那貼身的黑袍,如今皮肉都被血染濕了,有些更是已經(jīng)黏在一起,單是看著場景就叫人覺得痛入骨髓,孟皓寧見神秘人有被疼醒的跡象,格外小心的用帕子蘸了熱水仔細的幫他擦拭著。
“啊......”神秘人被疼醒了,咬緊牙關硬撐著。
“很疼是不是?我實在是沒辦法了,這里沒有大夫,我只能先幫你把血止住,你再稍微忍耐一下?!?br/> 神秘人的視線,透過那張玄鐵面具向孟皓寧投來,微微眨了眨眼,鼓勵孟皓寧繼續(xù)。
在神秘人的鼓勵下,孟皓寧壯著膽子一點點的將那已經(jīng)粘黏的衣服一點點的撕開,每撕開一次,神秘人的身體便緊繃一次,但卻沒有絲毫想要讓她停下來的意思,只是咬著牙死撐著。
孟皓寧見他這般,有些心疼道:“要不我?guī)湍惆衙婢呷∠聛?,給你尋個東西咬著,你也好分散注意力?”
神秘人搖了搖頭,仍舊不肯露出真面目。
“也罷,那你且先忍者,我動作快些?!泵橡幖涌炝耸种械乃俣?,將那早已和皮肉黏在一處的衣服剪開,仔細的用溫水擦拭傷口,再向那姑娘尋來一些止血的草藥,為其敷上,最后纏紗布的時候,孟皓寧深怕血止不住,一連纏了好幾捆,倒是把他包的像個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