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健步如飛的上官楠祺,終于趕到了北冥深說的那處村落,此時天色微微泛黑,不少人家都開始燃起炊煙,準(zhǔn)備做飯。
小桃今日從村長那里要來了一把新鮮的茭白,打算拿一點(diǎn)送去給孟皓寧,在路上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上官楠祺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...你...你是誰?你怎么進(jìn)來這里的?”
“這位姑娘,在下是來這里找人的,不知道你可否見過一個年紀(jì)與你相當(dāng),容貌姣好的女子,她姓孟?!?br/> 小桃一聽他找的人是孟皓寧,心中警鈴大響,難道這人是孟皓寧家里派來的抓他們的,知道小兩口跳崖沒死成,打算抓回去棒打鴛鴦?
“不不不,我沒見過你說的什么女子,我們這里都是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里的村民,從來沒有外人來過這里,你定是找錯位置了。”
上官楠祺聽了她的話,有些失落,卻還是朝她道了謝,打起精神來打算多走幾家住戶問問看。
小桃見他不肯離去,怕旁人不知情況會把孟皓寧的下落透露給他,連忙跑回家去給孟皓寧通風(fēng)報信。
“孟姐姐...孟姐姐...你家里派人來尋你來了,你快和你家相公跑吧?!?br/> 孟皓寧在院子里挑揀破爛的菜葉,聽到小桃的聲音,連忙起身將門打開。
“小桃,你剛才說什么?有人來找我?”
“是啊?!毙√壹钡脻M頭大汗?!耙粋€穿著邋遢的公子來找你,我看他那架勢,大概會家家戶戶找過去,你還是快和你家相公尋個地方躲起來吧?!?br/> “難道是北冥婕的人找來了?”孟皓寧回頭看著站在房門口的神秘人,有些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來人只有一個?”神秘人朝小桃問道。
“是的,只有一個,蓬頭垢面的天色又黑,我沒看清他的樣子?!?br/> “既是只有一個人,就無需擔(dān)心,我如今身體也恢復(fù)得差不多了,是時候告辭了?!?br/> 見神秘人想走,孟皓寧有些擔(dān)憂道:“你昨日還在咳嗽,如今這樣出去,真的沒事嗎?”
“無礙,小桃姑娘,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。”神秘人說罷,從黑袍下掏出一塊通透的玉佩,遞給小桃。
“不用這么客氣,孟姑娘是我姐姐,那你便是我姐夫,雖然你來這么久我也沒看過你的樣子,但你能奮不顧身的護(hù)著姐姐,你一定可以讓她幸福,這玉佩你們就自己留著吧,我在大山里住慣了,不需要這稀罕玩意,你們收拾東西,從院子外的那條小路出去,一直往前走,就可以回到你們來時的那條小溪了?!?br/> “他不是......你姐夫?!泵橡幊鲅越忉專膊恢缿?yīng)該說些什么,只好將身上尋得到的銀票留了大部分給小桃。
“我們離開這里,自然可以將身上的物件典當(dāng)成現(xiàn)錢,你在這里一個人住,難免有需要置辦東西的時候,你留著錢,等到村里的二虎哥他們要進(jìn)城賣裘皮的時候,有什么需要就讓他們幫你帶,等我避過這陣風(fēng)頭之后,我再想辦法與你聯(lián)系,你也該出去看看了?!?br/> “那你們也要萬事小心啊?!?br/> 在小桃的帶領(lǐng)下,孟皓寧與神秘人一道離開了村莊,前往他們被沖來的那處溪流邊。
告辭小桃后,孟皓寧就跟在神秘人身后,一腳深一腳淺的走著。
“這里這么偏僻,北冥婕的人怎么會尋到這里?”孟皓寧有些疑惑的問著。
“......”神秘人繼續(xù)在前面開路,不肯與她說話。
“誒,認(rèn)識你這么久,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每天都是誒誒誒的叫著,怪沒禮貌的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。俊?br/> “......”仍舊沒有回應(yīng)。
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!”
“你很吵,小心把人引了過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