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這錢還好,一提這個,劉梅的眼睛里都是帶了三分怨氣的。
夏荷一時也僵在那里,這話真是沒法兒接了。
老太太的眼珠子轉了轉,“這樣吧,劉梅,你們家條件的確是更好一些,就幫著出一萬塊錢吧。”
劉梅冷笑,“媽,我說了,我們家沒錢!
到了這會兒,還想著在自己面前擺婆婆的架子呢?
真以為她劉梅是泥捏的,好欺負?
“咋沒錢?我昨天還聽棟梁說哪個大客戶打過來不少錢呢!
“是呀,是打過來了?墒俏覀儾荒懿换ò?那些雇來的幫工的,我們不用給工錢?”
老太太被噎住,瞪大了眼珠子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媽,再跟您說最后一遍,別再打我們家的主意了。您年紀大了,該怎么孝順您,那是他們兄妹三個應該的?墒俏覀儧]理由再去養(yǎng)小姑子家的孩子!”
老太太一聽也怒了。
“怎么說話呢?誰讓你養(yǎng)了?不就是讓你出點兒學費嗎?”
“是嗎?憑什么呀?她于采兒是我們家的女兒嗎?我們憑什么給她出學費?”
“你這個女人,怎么這么渾?你們有錢給葉瑟花,怎么就不能給采兒花了?”
劉梅一聽,立馬就知道她在指什么了。
“媽,這話可就不對了。瑟瑟是我們的女兒,我們給她花錢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什么你女兒?她壓根兒就不是我們葉家的種!”
“媽!”
劉梅急了。
葉瑟的身世,一直都是她的一塊兒心病。
她這么一喊,倒是將老太太嚇了一跳。
一旁坐著的夏荷則是眼珠子轉了兩圈兒,計上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