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這話一出口,一家人全都漲紅了臉!
公司里面風言風語就算了,沒想到還傳到了李然耳中,難怪他這么針對陳小智了。
誰讓你姐姐勾引我爸?
“還有你……臭小子,要給這賤人出頭是吧?你叫什么名字?那個部門的經(jīng)理?回去我就讓我爸炒你魷魚!崩钊恢钢鴦偛盘貒虖埖闹茉疲@一會兒開始放狠話了。
前一刻還威風十足,說自己是哼泰國際總經(jīng)理的周云,這一會兒真是恨不得大嘴巴子削死自己。
你姥姥。
為了個陳巧云去強出頭,還報了名號,這不是作死的嗎?
好不容易在國外熬了這么久,拿了一張文憑,回來混到了哼泰國際總經(jīng)理的位置,這么個金飯碗,現(xiàn)在要砸了?
周云臉色陰晴不定的,趕緊放低了姿態(tài),“李少爺,這中間有什么誤會!請您見諒!”
“哈哈哈……慫了?道歉!你剛才不是很牛嗎?”李然呵斥了句。
周云敢說什么嗎?只能一個勁兒賠禮道歉,“我錯了,少爺,對不起!”
“窩囊廢,滾一邊去!養(yǎng)條狗也要看看該沖著誰吠,懂嗎?”
“是……”周云很憋屈的點了點頭,乖乖的站到了一邊去。
給陳巧云郁悶得!
呵呵……
男人!
男人要靠得住,母豬都能上樹。
“至于你們……哼!今天我看你們要怎么解決這事情?”李然陰險的看向了一邊的陳巧云。
這一家人現(xiàn)在是騎虎難下啊,怎么這么倒霉?
剛好就遇到老板的兒子!
要知道,一個月兩萬五的工作,哪去找。
旁邊的張翠蘭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老公,陳大貴反應過來后,趕緊跟條哈巴狗一樣放低姿態(tài)。
“李少爺,對不起!剛才的事情是我們沖動了。”
“一句對不起就算了?”
李然冷笑了起來,然后說了句,“剛才你打了我一拳頭,你女兒這賤人勾引我爸,這些事情沒完!”
“您……您想怎么樣?”陳大貴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怎樣?做錯事兒得認罰吧,剛才誰動手打的我?”
李然故意一問,其他人都指著李大貴。
“你呢?跪在地上,學三聲狗叫,然后說李少爺我錯了!以后每個月,給我一萬塊,這事兒我就算了。否則……哼哼,我回去就叫我爸炒你女兒魷魚!”
一句話,給他們一家送上了懸崖邊緣。
張翠蘭哭喪著臉,他們家現(xiàn)在這情況,全靠女兒這一份工作了!
要是丟了這份工作,催債的會把他們逼死啊。
怎么辦?
“大貴,要不然……”張翠蘭看向了老公。
意思很明顯,反正你都窩囊了這么久,再窩囊這一次吧!
陳大貴的臉色羞臊得臉紅,再窩囊那也是在家里。哪個男人愿意在外面丟人現(xiàn)眼?
何況自己這一把年級了,給兒子輩的下跪道歉,以后這張老臉還要不要?回去之后,那些親戚朋友、街坊領居怎么看自己?
“不用跪!爸,我們沒必要跟這個紈绔子弟低頭!
突然間,還是陳巧云孝順父母,直接站了出來,看著那邊的李然,然后回了句,“李少爺是吧?我告訴你,你不用威脅我父母和弟弟,從今天開始,我陳巧云不在你們公司干了!就這樣……我們走!
“女兒?”
“姐姐!”
一家人都急了,這份工作丟了,以后靠什么生活。
“媽,爸,你們都別說了,做人什么都沒有,但一定要有骨氣!我們走吧!
“唉~”
聽到女兒這么一說,兩老也無可奈何。說到底,都是一家人太窩囊了,拖累了女兒啊。
“想走?”
突然間,李然吼了句,“站!”
他那些豬朋狗友立馬上去,把這一家人圍住了。
陳巧云一愣,立馬冷著臉,“你想干嘛?我可告訴你,現(xiàn)在我不是你家公司的員工了!”
“我不干嘛!我說了,你爸打了我一下,還沒有道歉呢?而且,陳巧云!我是知道的,你很牛掰,在公司來的第一天兩萬五,什么活兒也不干。你預支了一個月工資吧?現(xiàn)在一個月不到,你居然敢說辭職不干了?錢呢?錢難道你不還嗎?兩萬五!一分不少,拿來?”
這一威脅,一家人一下僵住了。
哪里還有錢?都還銀行了!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然笑開花,就知道這一家人是窮比,拿不出這兩萬五來。
“不還錢,今天你們可別想走。”
“巧云……”一家人都急了。
陳巧云深吸一口氣,然后回過頭來,盯著李然道:“好!我還錢。你等著……”
說完,挨個兒的打電話給好朋友、親戚,讓他們想辦法湊兩萬五借給她。
當然了,結果也是可想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