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恩,你到是說句話啊?!蓖瘉喦嗉钡溃骸澳棠态F(xiàn)在身體并不好,你再這樣下去,奶奶身體會受不住的?!?br/> “孩子,”我舔舔有些干澀的唇:“孩子的事我答應(yīng)你,這些錢,我也不要,我只有一個要求,”我看著劉老太太:“讓我見一見肖奐?!?br/> 心又開始痛了,我舍不得孩子,可劉老太太說的都是對的,我有父母在贍養(yǎng),又怎么去照顧孩子呢?拿什么樣的資本去照顧孩子呢?孩子在劉家,是最好的安排。
不舍也必須舍得。
“你?你這是何必?”童亞青惱道:“見了又如何?我們劉家是不允許你再和肖奐在一起的。況且,封秦死了,那個凌莊也死了,你的威脅也沒有了,只要你不再去惹事,完全可以平安的過日子?!?br/> “那就讓我死心,讓我李恩對肖奐死了這條心?!?br/> 童亞青還想說什么,劉老太太已道了聲:“好,就讓你和劉奐見一面。”
我一怔,這么爽快的答應(yīng)預(yù)料之外,我以為劉家一定會竭力阻止,可沒有……
“不過,出了月子再說吧。”劉老太太說道:“女人生了孩子,這個月子一定要做好。李恩,在這件事上,算我們劉家對不起你?!?br/> 離開病房時,一直面無表情的肖母突然回頭看了我眼,眼中的感情很復(fù)雜,有傷感,有厭惡,有痛楚,也有別離……
這個月子,我與別的產(chǎn)婦一樣,該有的都有,只除了我沒有孩子——
一個月很快過去。
而這一天就在我要出院時,劉家派來了司機。
整整十一個月,將近一年的時間我沒有離開醫(yī)院,出了醫(yī)院,車子行駛在繁華的大街上,我只覺得恍如隔世,甚至幾度陌生。
車子并沒有駛向劉家大宅,而是去了帝辛的總部。
帝辛的總部并不是設(shè)在繁華的街道上,而是在郊區(qū),它的面積幾乎將整個郊區(qū)覆蓋,里面有建筑高層,低層,辦公樓,民用住宅,宛然成為了獨立的一個世界。
車子在一幢雄偉又不失現(xiàn)代化的大廈面前停了下來,我在司機的帶領(lǐng)下進入了觀光電梯。
電梯停在了43層頂樓,一開門,清新的空氣就迎面撲來,仿佛踩著的不是在高層,而是地面上般,空氣的清晰甚至比地面上的還要感覺舒服。
司機看出了我的疑惑,道:“這里是24小時供氧氣的?!?br/> 我茫然的點點頭,什么感覺也沒有。
“總裁正在開會,您在等候室坐一下吧?!?br/> 此時,一個漂亮的女秘書給我拿了杯咖啡過來,順便把電視打開,她打量了我一會,就自己去做事了。
等候室布置的非常舒適,就在我打量著環(huán)境時,電視里正放著一則新聞:帝辛集團執(zhí)行會長劉老太太正式將帝辛集團交給孫子劉奐,今天將是劉總裁上任的日子……
劉總裁?肖奐變成了帝辛的總裁嗎?這是很順其自然的事,我靜靜的聽著電視里的播音員說著這些話,看著電視上插放的肖奐的照片,一張張,一片片都是記憶中的模樣。
“總裁,今天的會議已經(jīng)做好筆記,您隨時可以過目?!?br/> “總裁,晚上的酒局……”
“方氏企業(yè)請您吃飯……”